第(1/3)页 杀鼠剂整个人都郁闷了。 因为说完事情的李达康他不走,赖在这儿喝茶。 一赶他走,他就跟你扯点鸡毛蒜皮的事情汇报,不是一般的讨厌。 等李达康喝饱了他才走。 李达康一走,沙瑞金马上把田国富叫来骂骂咧咧的口吐芬芳了。 省公安厅的人也成功将毕云涛抓捕归案,直接押送到省公安厅,带到了祁同伟面前。 祁同伟就坐在办公椅上,什么也不说,就那么看着毕云涛。 毕云涛在看清警号和警衔的瞬间,瞳孔骤缩,抖如筛糠,自己就算没见过祁同伟,也认为祁同伟胸前的警号代表着什么,更认得祁同伟肩上的副总警监警衔。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,自己一个小小的、连副科级边都没摸到的基层警员,何德何能…… 竟然被直接带到了副部级的省公安厅一把手面前?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调查或讯问了,这分明是……泰山压顶,死路已现! 毕云涛浑身上下开始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,牙齿咯咯作响,巨大的、源于绝对权力层级的威压,将毕云涛那点可怜的侥幸和狡辩心思碾得粉碎。 毕云涛要哭了,自己何德何能啊,值得被这么一位大佬亲自审讯。 祁同伟也并没有立刻说话,甚至没有看毕云涛,只是微微垂着眼睑,似乎在看桌上的一份文件,又似乎只是在沉思。 修长的手指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,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敲击着。 那敲击声并不响亮,但在死寂的房间里却如同重锤,一下又一下精准的砸在毕云涛紧绷到极致的心弦上。 祁同伟手指的每一声轻响,都让毕云涛的心脏跟着狠狠抽搐一下。 祁同伟在玩心理战,心理施压,无需呵斥,无需恐吓,仅仅是身份的巨大悬殊和这种沉默的、充满掌控感的姿态,就足以摧毁绝大多数普通人的心理防线。 终于,祁同伟停下了敲击的手指,缓缓抬起了眼帘看向毕云涛,目光平静,甚至可以说得上平淡。 没有怒火,没有鄙夷,就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