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骆山河正在给老领导打电话,说了一下现在的情况。 电话那头的老人听后,叹了口气,“小河啊,不中用了,最好的结果就是你识人不清,用人不察,要负领导责任!然后把所有事情推到那个侯亮平身上去,都是侯亮平自己擅作主张!把他推出去当替罪羊,这件事情从头到尾跟你都没有关系。” “可是……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?高育良这是明摆着做局!”骆山河不甘心。 电话那头却是叹了口气,“你动他的学生,还不允许他还手了? 技不如人,愿赌服输!落子无悔的勇气都没有了吗?你输不起了? 更何况,真相到底是什么,重要吗? 重要的是汉东的百姓、汉东的舆论选择相信什么! 这件事情就这么办吧,你写份检讨,把事情都推到侯亮平身上去,你顶多背个处分,然后戴罪立功。” “是……” 骆山河闷闷的应下,也知道想把所有责任撇干净是不可能的。 我特么是真没想到,高育良这么不讲武德,正招昏招混着出啊! 这么下三滥的手段也使得出来! 说好的人书生意气呢?说好的文人风骨呢?高育良啊高育良,你是不是忘了你可是个大教授啊! 骆山河又给钟正国回了个电话,说明侯亮平要被放弃的事情。 钟正国沉默些许,只回了句知道了。 钟小艾的电话进来,然后就告状。 “爸!有人欺负我!我莫名就被降为副厅,你要给我做主啊!” 然而,钟正国没有理会这个消息,只是询问道,“侯亮平呢?” “亮平……爸,你也得给他做主!他直接被连降三级,职位一撸到底,给贬去汉东大学后勤处养殖科当什么代理科长了!说是让亮平去养猪!”钟小艾诉说着委屈。 钟正国悠悠长叹,“小艾,和侯亮平离婚吧。” “什……什么?离婚?爸,你说什么呢?”钟小艾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。 钟正国揉着眉心,“必须要有人为平息汉东舆论付出代价,这个人就是侯亮平!赶紧离婚,要快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