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福伯低头,嘴角压了压。 顾墨染拿起折扇,扇骨在掌心敲了一下。 “回帖。” 福伯等着。 顾墨染看向门外。 “告诉太子,明日我先去东宫。” 福伯眉头动了动。 “二皇子那边呢?” 顾墨染拿起二皇子的帖子,放到烛火旁,却没点。 “告诉老二。” “东宫若不留饭,本王再去他府上听曲。” 福伯抬头看他。 顾墨染把帖子丢回桌上。 “两位皇兄都请了,本王总不能厚此薄彼。” “这叫端水。” 福伯把两封帖子收起。 “殿下都去,这是要把两边都得罪一点。” 顾墨染懒懒一笑。 “都得罪一点,才显得我还是那个不成器的老三。” 他端起茶,喝了一口。 “再说了。” “他们要是真想拉拢我,总得先习惯一下。” 福伯问:“习惯什么?” 顾墨染理直气壮。 “习惯本王难伺候。” 月色落在书房窗棂上,竹影斜斜压进屋里。 福伯躬身站在门边。 “殿下,该歇了。” “知道了。” 顾墨染揉了揉后颈,起身往卧房走。 穿过回廊时,他往清霜院看了一眼。 那边还亮着灯。 福伯之前说她的院子早早灭了灯。 这是? 他没过去。 今晚刚在诗会上替她收拾完叶青云,若这时候主动凑上门,天生傲骨的苏大小姐多半要把“谁稀罕你帮”写在脸上。 顾墨染回了卧房,脱下外袍搭在架子上。 刚沐浴完,门被敲了两下。 不是福伯。 福伯敲门,手法稳得能去太医院扎针。 这两下中间隔了三息。 顾墨染系好便袍腰带,走到门边。 “谁?” 门外安静片刻。 一道压低的女声从门缝里钻进来。 “我。” 顾墨染的手搭在门闩上,没立刻拉开。 苏瑶。 子时。 主动敲他卧房门。 有急事? 他把门拉开。 苏瑶站在廊下,披着月白薄衫,长发没有盘起,只用素色发带松松拢着。 几缕碎发贴在颈侧。 她手里端着一只瓷碗,热气往上冒,银耳和冰糖的甜味先一步进了屋。 顾墨染看碗,又看她。 “爱妃深夜送羹?” 苏瑶的视线落到他半敞的衣领上,又很快移开。 “沈灵儿送多了,我喝不完。” “所以你端着喝不完的羹,走了百步路,来敲本王的门?” 苏瑶把碗往前一递。 “你不喝,我拿走。” 顾墨染接过碗,指尖碰到她手背。 苏瑶手一缩,羹汤晃到碗沿。 他稳住碗,低头喝了一口。 “甜了点。” 苏瑶噘着嘴。 “沈灵儿放的糖,跟我没关系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