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些比他大数倍,百十倍的虫蚁,那些朝中重臣,那些皇子贵妃,全被甩在身后。 他现在眼里只有那只野鸡,只有那张青衫青年的脸。 就在枯枝的尖端即将触碰到野鸡的爪子的那一刹那,枯枝突然停住,随后猛然转向。 贴着野鸡的爪尖划过,顺着它的身侧,画了一个又大又圆的弧线,绕过它的喙,绕过它的翅,绕过它遮天蔽日的身影,稳稳地停在了它的身后。 他将枯枝移回原位,一点点将那只被夹在中间的,名叫自己的小虫蚁轻轻抹去。 在野鸡身后,枯枝最后停下的地方,重新画了一只虫蚁。 不大不小,不卑不亢。 对于野鸡而言,这只新的虫蚁依旧是一念之间的食物。 可对于族群而言,它则已经通过另类的方式,摆脱了棋子的身份。 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改命的手段呢? 他随手扔掉枯枝,抬头望月,以只有自己能够听到的声音,喃喃道:“既然天不怜我,我便自开生路。” …… 云城东营。 熬了一夜的沈烈刚要休息。 一个亲兵突然跑进来,在他耳边说了几句。 听完这话,他困意顿消,眼神犀利道:“消息可真?” “将军,千真万确!” “想不到啊想不到! 毕副总兵,竟然会被扣上通凶的罪名,落得这么个下场。” “怪不得施参将会叛变,若换做我……呼~~~” 沈烈长长呼出一口气,后面的话没说。 但亲兵听得出其中意味。 “将军,此次通凶事件影响甚大,据说,连常住西道山的那位都回来了。” 沈烈眼睛微眯:“太上皇?” 亲兵点点头。 “接下来,京城要热闹了。 太上皇的两个儿子莫名惨死,现在毕副总兵又被诬陷,若是再无人站出来制止乱象,这仗都不用打,大宁自己先完了。” “将军,还有一件事,是我们安排在骨原那边的探子传来的。” “说!” “据传回来的消息所述,骨原那边也发生了离奇之事。 许多部落莫名遭劫,集体惨死,血雀漫天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