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掌柜咽了口唾沫,压低声音,像是怕隔墙有耳:“这位张公子……张文礼,在平江城是出了名的横行无忌。 他爹张员外管着码头一半的漕运生意,有钱有势,县衙都不敢惹。 张文礼仗着家里,欺男霸女,无恶不作。 前年,城南豆腐坊的王家姑娘,生得水灵,被他看上,硬抢回府里。 人家爹娘去县衙告状,县衙连案子都没立,把老两口打了出来。 那姑娘后来……后来听说投了井。” 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几分:“这还不算,张文礼还好男风。 专门喜欢那种长得俊俏的小公子。 这些年,但凡被他看上的,没几个能逃得掉。 运气好的,被关在府里当玩物,玩腻了才放出来。 运气差的,直接被打残,卖到那些见不得光的地方,受尽折磨而死。 光是我听说的,就不下十起。 还有好赌,输了就抢,抢不到就砸,平江城的百姓提起他,没有不恨的,可谁也不敢得罪。” 陈鹄微微点头,目光转向周娘子:“夫人,方才你口中有提及一个叫青岩的下人,能否让我等一见?” 周娘子略一沉吟,点了点头。 “我这就让人去把他叫来。” 话毕,对候在门外的人吩咐了两句。 不久后,门被推开,一人走了进来。 他穿着一身素净的青布衣裳,头发简单束起,面如冠玉,眉目清秀得不像话。 皮肤白净,五官精致,却又不带半分女气,是一种雌雄莫辨的俊美。 即便是见惯了美人的沈平三人,也不由得微微一愣。 刘莽张了张嘴,半天憋出一句:“这小子,长得也太……太俊了。” 青岩进门后,目不斜视,先向周娘子行礼,又向曹笔行礼,然后垂手站在一旁,规矩得很。 陈鹄打量了他几眼,心中已有了计较。 这样的容貌,莫说在平江城,就是在京城也是出挑的。 张文礼那个好男风的纨绔,见了能不心动? 先是在东市拦路试探,又设下栽赃局想借官府扣住商队,等商队被困在平江,他再慢慢下手。 这种手段,他见过太多了。 陈鹄清了清嗓子,对掌柜道:“接着说,城西张员外,又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 掌柜苦笑道:“张员外,比儿子也好不到哪儿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