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而是迎着对方的目光,说道:“这些都是巧合! 陈操守为何会出现在那个村子? 他带兵出城,用的是谁的手令……这些你都查过吗?” 顿了一下,若有所指道:“赵风行,你不会告诉我,你不知道他是奉了周同知的命吧?” 赵风行眼神一凛:“谁告诉你的?” “用得着谁告诉吗? 周同知的手令,这件事,守备府已经查实,众人皆知。” “你若是知道陈操守奉的是周同知的手令,却故意避而不谈。 一味的将所有矛头指向周娘子,如此行径,我倒要想问,你跟周同知是何关系,这样做,又是何居心?” 赵风行没想到对方为了保护那个周沈氏,竟然当众倒打自己一耙,十分意外。 很快,他就意识到了不对劲,沈烈此刻的言行,十分反常,与以往不符。 他脑子飞快转动,开始思考这其中缘由。 难道这周沈氏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背景? 还是说,虞山村案已经严重到了,沈烈不惜当众与自己撕破脸皮,也要蹚浑水的程度? 细思恐极! 数息后,察觉到周围人看自己的目光已经开始变化,赵风行当即下定决心:不管这沈烈打的什么算盘,都绝不能让他把自己和周明远扯在一起!” 于是,他决定反其道而行之。 “周同知的手令? 周同知是什么人?是她的叔父!” 说着,他突然指向周娘子。 “她叔父的手令,让她的人去那个村子,这不是里应外合是什么?” 沈烈愣了一下,对赵风行这番话很是意外。 赵风行察觉到沈烈的表情,心中得意,继续道:“陈操守奉命前往,撞破了他们的勾当,所以才被灭口。 周同知为什么要给她手令? 因为他们是同谋!” 话毕,他盯着沈烈,质问道:“沈烈,你现在还觉得她是冤枉的吗?” 沈烈的脸色变了。 不得不说,这个逻辑,太毒了。 周同知的手令,本来是调兵的证据。 现在被赵风行反过来,变成了里应外合的证据,这让他有口难辩。 与此同时,他有些佩服起对方来,为了撇清关系,竟然直接当众如此论断,这话要是传到周明远和那位的耳里,还不知道该怎么收场。 不过,当下,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。 既然决定了要在那位跟前好好表现一番,自然不能半途而废。 于是乎,沈烈深吸一口气,反问道:“赵风行,周同知还在云城,他若是同谋,为何不跑? 你既然如此笃定他与周娘子里应外合,又为何不拿?” 赵风行冷笑:“跑?跑什么? 他若是跑了,岂不是不打自招? 至于为何不拿,这不是明摆着吗? 他是同知,位高权重,没有铁证,谁敢动他?” 说着,话锋一转:“沈烈,你这么护着周沈氏,该不会是收了她什么好处吧? 还是说,你跟她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?” 此话一出,沈烈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,不自觉加重了音量。 “赵风行,你说话要有证据!” “证据?” 赵风行闻言,指着沈烈的鼻子,语气激动。 “沈烈,你竟然还好意思问我要证据?” “你追错了方向,我不追究,任你离去。 我亲自来抓,你不仅跟上来,还拦着不让,这不是证据?” 说着,他环顾四周,眼神一变,厉声道:“大家都看见了! 沈烈阻拦本将军执行公务,包庇要犯。 这是什么罪,你们心里清楚!” 周围的士兵面面相觑,有些人的眼神开始变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