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廖老指尖轻点药方,神色笃定: “别看这里面有劲儿大的药材,但搭配的十足精妙,攻补得当,只管放心。” 对顾政委夫妇说, “再用上半个月,病根儿就能彻底除。” “到时候你们来找我,开补身体的方子。” 顾政委郑重道: “麻烦您了,谢谢。” 廖老:“把这个方子给我抄一份。” 顾政委立即去拿纸笔。 饭毕,秦屿送回廖老,到他大哥家接姜安安。 任秀兰把人拉到一边,自责: “是大嫂考虑不周,说了药方是安安给的。” “大嫂不想占她功劳。”秦屿平铺直叙说完,眸色微沉, “药方的后患绝了,但大嫂该小心还要小心。” 任秀兰面色沉重。 有千日做贼的,哪有千日防贼的。 况且她都防了戚雪珍半辈子了。 …… 回去的路上,秦屿不说话,姜安安也沉默地跟着。 她什么都不会告诉他。 空间也好,重生也罢。 明月高悬,把他俩一长一短两道影子拉的像两根平行线。 秦屿看了会儿,停下脚步。 姜安安抬眸。 秦屿从她眼里看到戒备。 像第一次见面那样,孤狼崽子一样的戒备。 他莫名有些生气。 两人就这样对峙着。 许久,终是他先伸出手,问: “今天走了这么多路,腿不疼?” 姜安安顿了片刻,才迈开脚往他跟前走: “不疼。” 秦屿一弯腰,不容分说将她抱起。 姜安安僵了一下。 秦屿清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: “以后再做像药方这种不愿意明说的事,都写信告诉我。” 姜安安:“……” 秦屿默了默,说: “我教你更周密的处理办法。” 许久。 他感觉怀里的人身上的僵硬散开,两支小手臂缓缓环住了他脖子。 秦屿转头,小丫头趴在他肩上,顶着一张软萌的小脸。 ……却是个不省心的。 他眉眼变得严肃。 今年的团拉练他必须全优。 加上之前的军功,提干副营长不是问题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