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白萱的父亲是前军长,关系网那叫一个恐怖如斯。 随后,她一个电话,动作比刘子睿预想的还要快。 十几分钟后,便整理好了所有关于王匾的信息。 “查到了,口罩那两年,王匾一直在国内待着,哪儿都没去,口罩结束后,按时间来算王匾也毕业了。” 口罩事件当时在全球闹得沸沸扬扬,为了防止病毒传入传出,华夏严谨出入境。 中小学停课,就连当各个地方大学、高中都组织线上网课,研究生面试都是线上面试。 “那能他在国内上的是网课呢?和国内学校一样?”刘子睿问道。 “网课?不可能!国外那个大学从来不开房网课!那两年,能出国的只有极少数特殊审批的个案,王匾不在那个名单上。” 刘子睿好奇,没有线下,没有网课,但网上铺天盖地都是“王匾赴国外名校进修归来”的新闻通稿。这不是明摆着,,子虚乌有。 “还有一个最重要的事。” 白萱从手机里翻出一段聊天记录。。 “我有个朋友正好在那所学校当老师。我托她挨个问了一遍校内所有的授课老师和教授。 得到的答复完全一致:不知道这个中国男学生。没人上过他的课,没人见过他这个人。” 刘子睿盯着屏幕,瞳孔微微收缩。 那所学校不大,每年入学的学生不超过一百人。 用“中国+男生”这两个条件一筛选,可选范围就更小了。 如果王匾真的在那里上过课,哪怕只是一年、一个学期,老师们不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。 “白萱姐。”刘子睿抬起头,眼里兴奋至极。 “你找了一条了不起的线索。” 刘子睿站起身,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,沉默了几秒。 然后转过身,眼神从温和变得凌厉:“把这些线索整理一下,用一个小号发到微博上。 措辞不用太激烈,摆事实就行。 时间线、出入境记录、学校不开网课的证明、教授们的回复录音。 最后加一句,‘请问王匾先生的海外音乐大学进修经历,具体是在哪个校区、哪个学期、哪位教授的指导下完成的?希望能看到相关证明材料’。” 他顿了顿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:“然后,买点流量。” 白萱低下头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了几笔,抬起头看他:“你想靠这些把他扳倒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