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终于,李怀德喉咙里发出浑浊的呻吟,眼皮颤了颤。 小张瘫坐在地,抹了把脸上的秽物:“刘师傅,今这事……” 刘海中摇摇头,掏出手帕擦了擦指尖的秽物:“今天的事我啥都不清楚,就是来汇报工作的。 小张感激地看了他一眼:“刘师傅仗义!往后您有事言语一声,水里火里不含糊!” “行了,” 刘海中挥挥手,“去门口盯着,别让人进来。” 小张忙不迭应下,抓过沙发上的枕头巾胡乱擦了把脸,整理好工装出去了。 屋内只剩两人一滩狼藉。 刘海中这才转头打量那女人 —— 二十五六岁的模样,鹅蛋脸,眼尾微微上挑,此刻泪痕斑驳,衬衫纽扣崩了两颗,露出锁骨下方一片淡红的指痕。 她注意到他的目光,惊呼一声双手护胸,发丝凌乱地垂在脸上。 “你是厂里新来的?” 刘海中扯过桌布扔给她。 女人接住裹在身上,“我…… 不是,但以后可能是……” 刘海中打量着女人,问道:“女同志,你跟李主任这是在……” 女人浑身一震,“我...我...我跟李主任是.........” 她话还没说完,李怀德忽然咳嗽着翻动身体,喉咙里溢出含混的呻吟。 刘海中立刻换上关切的笑,上前扶着李怀德坐正:“领导,感觉怎么样。” 李怀德按着太阳穴茫然眨眼,喉间还残留着春药的苦涩:“我…… 怎么回事?” “您先歇着,” 刘海中转身时踢了踢沙发下的药瓶,将其踢进阴影里。“小张你进来下,去打点水来,给主任洗把脸。” 话音未落,小张推门进来:“主任!您可算醒了!” 他扑通一声跪在沙发前,带着哭腔的声音颤抖,“我早说那‘补品’伤身,您偏不听……” 李怀德猛地转头盯着他,瞳孔骤缩,“胡、胡说什么!” 李怀德强撑着坐直,中山装前襟沾着的呕吐物却出卖了他的狼狈,“我就是最近太忙,血压有点高……” “对对对!” 刘海中立刻接过话头。 李怀德觉察到刘海中的意思,说了声,“谢了……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