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今时不同昨日,陈明道心里特别有底气。 睡了一觉,不但身体的疲累全都消除了,就连脑子,也变得格外清醒。 不就是社会抚养费吗,他交! 他陈明道的孩子,得堂堂正正的生活在阳光下。 这边农村人均年收入,大概在一百块的样子,算它一百二,大凤不罚钱,二凤不罚钱,三凤要罚三百六,四凤罚四百八…… 算上儿子,全部下来大概是五千四百块! 我滴乖乖! 陈明道有些咋舌,感觉自己愿许大了。现在家里连五毛钱都拿不出来,他竟敢想着交五千四的罚款? 不过也不是完全不可能,那不是还有愚人金吗? 一斤一毛,十斤一块,挖它五万四千斤,就够罚款了。 愚公都能移山,他陈明道挖不成五万四千斤矿? 眼下最重要的,是把山盘下来,变成自己的,形成垄断。 趁着现在消息还没走漏,得赶紧落实。 他打了个激灵,提上裤子。 回到屋子,孩子们大多醒了,个个都欢天喜地的。 今天有饭吃,还有肉汤喝。 只是大凤愁眉苦脸的,原来是家里没盐又没柴,肉快坏了。 “爸,怎么办?这些肉要是细着点吃,能吃到过年的。” 这孩子,是个当家操心的命。 陈明道心疼的摸摸孩子都脑袋,微笑着: “咱们不用那么省,该吃就吃。爸能打着一只猎物,就能打着第二只。” 话音刚落,他就感觉被一道幽怨的目光盯了一下。 寻着感觉看去,却见梁冰冰正在给儿子喂奶。 她似乎还在生气,扭头闷闷不乐的看着窗外。 打猎让日子过好,有什么不对吗? 陈明道不明白,孩子都生十个了,她的心怎么就是暖不热? 暗暗的叹息一声,他赶紧吃饭。 野菜混了羚牛肉煮的粥,就算什么调料也没放,都好吃得让人拍案叫绝。 陈明道囫囵吃了两大碗,这才发现,家里孩子都是几个人共一个碗,有的直接从瓦罐里舀来吃,动不动就会烫到。 “好了,你们好好在家,我去弄点钱回来!” 他放下碗,别上刀,准备出门,没有看到,床上的梁冰冰给大凤使了个眼色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