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成瑜抬眼,看了她一眼,只见这位郡主神色急促,目光灼灼,似乎真的为了这件“紧要之事”甘愿冒寒苦等。 她不再多言,再次一礼:“那奴婢让人给郡主添个手炉。” “有劳。”江晚意接过内侍匆匆送来的铜手炉,抱在怀中。 那一点微薄的热度,很快就被周身寒意吞噬。 她站定,目光落在紧闭的殿门上,仿佛能穿透厚重的门扉,看到里面那个掌控一切的人。 时间一点点流逝。 宫灯的光晕在寒夜中显得愈发清冷。 冬夜的寒风像刀子,穿透她不算厚实的斗篷。 起初那点因奔跑和怒气带来的热气很快散尽,手脚开始发冷、发麻,指尖冻得通红。 女帝却始终没有要召见的迹象。 偶尔有宫人进出,也是步履匆匆,目不斜视。 …… 而此时,江盏月正拉着燕苍离在河边放荷花灯。 灯顺着水流漂远,燕苍离看着灯影在水里晃,轻声说:“愿陛下……岁岁安康。” 江盏月捏捏他手指:“还有呢?” 他抿唇,声音更低:“愿臣侍……永远陪着陛下。” 江盏月笑了,凑近他面具:“准了。” 两人逛到亥时才往回走,从密道回到凤仪殿。 燕苍离摘下面具,脸颊被风吹得微红,眼里却亮亮的,没了之前的郁气。 江盏月也摘下了那银色面具,随手搁在御案上。 她没急着唤人,也没去坐那象征着无上权柄的御座,只是转过身,静静地看着他。 殿内太静了,静得听见彼此清浅的呼吸声。 方才在外头,有灯火,有人声,有面具遮掩。 可此刻,在这只有他们二人的、属于帝王的私密空间里,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