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睡吧,”她声音很轻,“明天还要早起。” 顾星辞在她怀里蹭了蹭,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,手臂环着她的腰,声音闷闷的:“盏月姐,录节目的时候……我可以偷偷看你吗?” “可以。”她应道。 “那……可以趁别人不注意,轻轻碰你的手吗?” “可以。” “那……” “都可以。”她打断他越来越细碎的问题,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,“只要别被人发现。” 少年终于满足地扬起嘴角,在她怀里沉沉睡去。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,落在他安静的睡颜上,长睫在眼下投出小小阴影。 …… 飞机降落在南方海岛时,正午的阳光正烈。 节目组的车队沿着海岸线行驶,窗外是漫无边际的蓝色海洋,细碎的金光在海面跳跃,沙滩像柔软的绸缎铺向天际。 椰林在热风中摇曳,空气里弥漫着咸湿的海水味和热带花果的甜香。 车门滑开时,海风卷着热浪扑面而来。 江盏月踩着米色凉鞋踏出车门。 雾蓝色真丝吊带长裙在日光下泛起流水般的光泽,裙摆长及脚踝,一侧高开衩随着步伐若隐若现地露出小腿线条 真丝布料贴合着身体曲线,在胸前形成恰到好处的褶皱,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。 海风适时吹过,拂起她散在肩后的长发。发丝掠过白皙的肩颈,耳后的珍珠发卡在光下一闪。 谢聿怀站在不远处的椰树下,缓缓摘下半岛墨镜。他目光追随着她,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。 这几天他极力克制着那些翻涌的念头,可只要思绪稍有松懈,那夜的画面便会卷土重来—— 她在他身下轻颤的模样,眼尾泛红的湿意,那具曼妙躯体每一次细微的战栗。 那些画面像烧红的烙铁,深深烫进他记忆深处,每次回想,脊椎都会窜起细密的酥麻。 这几日他反复思量,终于有了痛彻的领悟——逼迫只会让她逃得更远。 他不再强求她即刻回应,但这绝不代表放弃,更不代表他会拱手相让。 谢聿怀唇角勾起极淡的弧度。在感情里,从来只有输赢。 他只是需要蛰伏,需要等待最恰当的时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