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一周后。 为了配合后续的根管充填治疗,沈南乔开始频繁地进出瑞尔齿科。 为了掩人耳目,她每次都换乘不同的保姆车。 穿着肥大的黑色连帽卫衣,戴着黑框眼镜和口罩,低调地从医院的地下车库专用电梯直达三楼。 傍晚时分,诊室里只开着几盏柔和的壁灯。 陆沉换下了手术用的洗手衣,穿着一件质地精良的白衬衫。 袖口挽起到手肘处,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,正站在导光灯前看沈南乔刚拍的牙片。 沈南乔坐在那张宽大的牙椅上。 这几次的复诊,他们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。 没有了最初那种剑拔弩张的试探,却多了一种在封闭空间里、避无可避的静水流深。 “根尖的阴影已经完全吸收了。” 陆沉转过身,拿着一份纸质病历走到牙椅旁。 他俯下身,微凉的手指习惯性地捏住她的下颌。 “张嘴,我看看创口的愈合情况。” 这种近乎亲密的肢体接触,在频繁的往来中,已经渐渐形成了一种让人上瘾的肌肉记忆。 沈南乔顺从地微微仰起头。 在这个距离下,她能清晰地看到他锁骨处因为呼吸而起伏的弧度。 “长得很好。明天可以进行最后的充填。” 陆沉撤回手,视线却没有离开她的脸。 “疗养院那边,阿姨最近的睡眠怎么样?” “环境很好,护工也很专业。” 沈南乔坐直身体,直视着他的眼睛。 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把那个一直压在心底的问题说了出来。 “陆沉,那笔转院费和每个月的特护费用,我让财务以医疗咨询的名义,打到你的……” “沈南乔。” 陆沉打断了她的话,眼底原本的温和瞬间褪去,透出一丝不悦的冷意。 他站起身,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。 背对着她,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。 “这十年里,你对我说的最多的,就是钱。” 陆沉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烦躁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