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青樱下意识看向阿箬,后者脑子飞快转动,刚想寻个说辞糊弄过去,若弗忽然啪地一掌,重重拍在桌上! 桌上茶盏都跟着震了一下。 满屋子人俱是一惊。 照影快步上前,一把扣住阿箬的胳膊,反手将人按跪在地。 阿箬猝不及防,膝盖咚地一声磕在砖面上,她却顾不得疼,吓得直喊青樱:“主儿!主儿!” 青樱脸色一变,猛地站起身:“福晋这是做什么?咱们方才不是还在说如何安置海兰之事么?一码归一码,您若是不想处置,直说就是,何必如此?” 若弗慢慢转过脸看她,一字一句地问: “你是个什么东西?” 青樱愣住。 她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,面上浮出一丝难以置信:“福晋?” “不错,我是福晋。” 若弗又问:“那你是什么东西?” 青樱瞬间涨红了脸。 她忍了又忍,才艰难道:“妾身……是侧福晋。” “原来你还知道自己是个侧福晋。” 若弗冷笑:“就你,还想教我这个嫡福晋怎么做事?哪个给你的胆子?” 青樱脸色越发难看。 若弗却半点不打算轻饶了她,笑话,自己撞上来的猪,凭什么不能揍? “你要是立身正,凡事知进退懂规矩,我兴许还能给你几分体面。偏你一次两次不把我的话当回事,如今更是连我亲口下的封口令都敢踩在脚底下!” “昨夜的事,我明明白白说过,谁敢在府里乱嚼半句舌根,我便将他全家发卖到最不见天日的地方去。” “为什么?就是为你口中王爷的颜面,海兰的名节!” 她的声音清脆有力,掷地有声:“这府里笼统就这屋里几个主子,晞月不知道,诸瑛不知道,偏偏你耳聪目明,手眼通天,一大清早便知道得清清楚楚。” 高晞月立刻坐直了身子,小脸隐隐带着骄傲之色。 若弗重新看向青樱:“偏你知道了!还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一五一十地将昨夜之事倒豆子似的倒出来,再摆出一副宽厚大度、慈悲为怀的模样,替海兰鸣不平。” “你张口闭口名节,那我倒要问了,你这样光天化日将事情宣扬出来,再逼着我给海兰一个格格名分,究竟是在救她的名节,还是在坐实她昨夜同王爷有了什么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