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路人见没有热闹可看,渐渐收回目光四散离开。 司姣看着眼前三人,状似无奈的沉默片刻后开口:“算我多管闲事,你带着孩子找不到亲友,总不能一直露宿街头,往后打算怎么办。” 女人咬咬唇抬头看着司姣说:“我也不知道,姑娘你……能不能……能不能给指条路?” 司姣沉默了一会儿说:“你刚刚那么不想去警局,是不是没有暂住证?怕罚款吧?” 司姣是故意这么说的,关于暂住证也是司姣这两天天天往警局才知道的。 在这个城市里面,短期逗留也就算了,如果想要长期留下来,没有暂住证的人,会被容留然后遣返回原户籍地。 但是因为管理不严格,这些收容所干的勾当可就多了。她是在公安局食堂的时候听他们八卦知道的。 只要上面没有要求严查的时候,很多民警只有遇上三无人员聚众闹事、偷窃行窃、打架斗殴、惊扰居民这类触犯治安的事,才会严肃处理。 平时的话一般不会管的太严,对那些不太安定的份子也是警告居多。 毕竟他们常年送人进去,清楚站内伙食差、环境脏,管事人员风气不正,欺压、克扣、私下打骂都是常态,死人报病亡更是心知肚明,里面的黑幕太多,正常情况他们也不想惹了一身腥。 但只要是人就会有好有坏,有些时候不能有职业滤镜。 “对对,我没有钱。”女人点头。 司姣为难的说:“把你身份证给我看一眼,我带你去找个地方先住下来。” 女人搓了搓手说:“没……没有。” 司姣深吸一口气:“那你这个问题就严重了,你是身份证丢了,还是本来就没有身份证?” 女人咬了咬唇最后下定决心般说:“我们是从山里出来的,没有身份。” 司姣盘问:“那你们是怎么到这的?” “我们是走来的,家里人都死了,我们活不下去了,这一路都是边走边乞讨。”女人边说边哭,余光还觑着司姣的表情 司姣低头看她们的行头和草鞋,白天看到的比夜晚清楚,确实很像乞丐。 她最后长叹口气,认命似的说:“谁叫我心软呢。” 女人期待的看着司姣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