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承影、赤霄、风洛、邢云……” 萧南谌徐徐叫过这四人的名字,语调幽冷:“我只让金雕通知了你们几人,你们可明白我的意思?” 为首的承影倏然抬头:“主子此次受伤,是长宁卫中有内鬼?” 其余三人皆是震惊:“这……” 他们无法相信长宁卫中居然会有叛主之徒,可主子这么说必定是已经察觉到什么。 赤霄双眼泛红:“长宁卫部众皆是我四人亲选,却选进居心叵测背主之徒,是属下等人失职,求主子降罪。” 萧南谌垂眼,缓声开口:“去查吧……从与宫中有往来的方向开始查,把长宁卫给我好好洗一遍。” 不知想到什么,他又说:“在彻底清洗之前,别向任何人吐露我还活着的消息” 承影顿了片刻,犹豫着问:“那、皇后娘娘呢?” 他小声解释:“主子出事后,娘娘悲痛欲绝食不下咽,憔悴了许多,主子……” 萧南谌看着他:“需要我给你解释任何人是什么意思吗?” 承影立刻闭嘴磕头:“属下逾越。” 风洛有些担忧:“主子,您的伤不能耽误,不如我们还是先回京?” 萧南谌摇头:“还不到回去的时候……我的伤有人照料,你们先去做事。” 这些日子萧南谌已经意识到,这个沈柠的医术绝不比宫中御医的差,甚至有些手段是他以前都没听过的。 况且,如果他现在就回去,打草惊蛇,很多东西恐怕就查不出来了。 萧南谌抬了抬手,那四名随他出生入死的心腹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。 他耳边回响着承影刚刚说的话。 悲痛欲绝,憔悴不堪吗? 他的母后,究竟是因为失去他这个儿子而悲痛憔悴,还是因为……对自己所作所为的歉疚? 之所以让他们从皇宫方向开始查起,是因为他想要证实自己的推测。 那个呼之欲出他却依旧还抱有那么一丝丝希冀的猜测…… 沈柠并不知道自家院子里已经人来鸟往,她替那个难产的产妇接生后,被那家人千恩万谢的送出家门,沿着乡村小路往回走。 两个村子紧挨着,中间是一大片的田地,田地中间,一条村道连通了两个村子,道路两边种了两排柳树。 以往农忙时节,柳树下总是坐满了忙碌间隙休息喝水的农人,拿着草帽扇风,隔着老远说笑,野花野草茂密,到处都是沈柠喜欢的生机盎然。 如今不是农忙时节,村里的闲汉泼皮们也喜欢在这条路上晃荡,爬上路边柳树看着过路的人寻乐子,还有些偷鸡摸狗的寻个大树围起来生火烤偷来的东西吃。 沈柠远远就看到沈青松和几个同伴在前边一棵树上嬉闹,也是这年月,除了田地,村里的人很少能寻到别的活计, 这些精神小伙才能这么闲。 “看,沈青松,那不是你妹子嘛。” “拎着药箱给人看病去了……哎,沈青松,你妹子好像越来越好看了。” “长开了吧,嘿嘿。” 这些日子过去,沈柠脸上擦伤的疤痕已经都掉痂了,她自己护理的小心,没有留疤,只是新生的皮肤颜色略有不同,但后期会长好。 坚持擦香膏后,原本泛红粗糙的脸也好了很多,不说白皙娇嫩,但也白净光洁。 肤色一上来,原本被遮掩的五官也逐渐开始显露,只是被身上的粗衣布裙和朴素的装扮遮掩了几分,但即便如此,要不是她扬言要给赵睦守丧三年,媒婆都已经接连上门了。 狐朋狗友拿自己堂妹碎嘴,沈青松也不在意,躺在树上叼着着茅草哼了声:“还不是个寡妇。” 原本沈青松就不喜欢沈柠,最近听他娘又说了好些沈柠的坏话,类似于带了点心给沈柠家挂红,沈柠却不管饭之类的,沈青松对沈柠愈发厌恶。 可就在这时,旁边那个看到鸟窝准备掏鸟蛋的脚下一个没站稳,惊叫一声直接摔到地上,霎时就抱着胳膊惨叫起来。 “啊,血……赵栓,赵栓胳膊断了!” “快快,快叫人,不是,快把他抬回去。” “等等,那沈柠不是会医术” “沈柠,快,赵栓胳膊断了……” 看着那些大呼小叫的精神小伙,沈柠无奈,走快几步上前蹲下来。 精神小伙赵栓的大臂被树杈划开,血肉翻卷,十分可怖,鲜血不断往外涌,小伙子吓得面无人色。 “我的手要残了,要残了。” “放心,不会残的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