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倘若被外人听见了,只会觉得她不知礼数,不敬长辈! 如此,哪个世家高门愿意娶她这样的搅家精? 周嫣然从未被老太君这般呵斥过,一时受了惊,立刻捂住嘴,收了声。两只眼睛,却是恶狠狠地瞪了沈清棠一眼:都怪她! 这一声,令沈清棠也低下头来,她并不想惹老太君生气。 可周嫣然所言,皆是事实,她无意辩解,亦不会再为周嫣然费心。 “嫣然的亲事,你当真不管了?”老太君眸光沉了沉,神色肃穆地问了句。 沈清棠轻咬了一下红唇,终是下定决心般的抬眸,坚定开口:“当真,不管了。” 老太君听到这句回答,顿时心下一沉。 这三年来,她是亲眼瞧着沈清棠将周嫣然当做亲妹妹来照养。 女子来初潮,最是疼痛难忍,周嫣然又自小体质阴寒,夜里疼得面色发白,真真是要了命。是沈清棠夜夜守着周嫣然,又亲自调配了温养的方子,才总算是好了些。 从前这般看重的人,如今竟是连她的亲事都不在意了,可见沈清棠是彻底对周嫣然失望了啊! 老太君算是想明白了,她这定安侯府啊,养了一堆的白眼狼,才逼得沈清棠非要和离不可。 如此,她有何脸面去劝沈清棠放下? 去劝她再给周温礼,再给定安侯府一次机会? 老太君叹了口气:罢了,等瑾礼能站起来了。这和离之事,就随她吧。 被周嫣然挽着胳膊,叶寒月趁势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以作安抚。她不由庆幸:幸而昨日之事,周嫣然并不知晓,否则以她这般作天作地的性子,不知会如何刁难自己呢! 与此同时,叶寒月听见沈清棠竟连一句解释也没有,直愣愣地就应下了李氏与周嫣然的话,更觉得她蠢笨如猪。 这定安侯府,唯有老太君对沈清棠颇为看重,可现在呢? 哼,沈清棠怕是要彻底失了老太君这棵大树了! 想了想,叶寒月心底浮起了几分得意。可她等了许久,却没听见老太君对沈清棠的兴师问罪。 沉默半晌后,只看见那略有些佝偻着身子的老太君,缓了语气,满眼心疼的朝着沈清棠开口道:“这些年,辛苦你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