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好友之托,陆玄策记在了心上。 可他今日才真正感受到,周瑾礼从前那些话的重量。 既借用了好友的身份,那他便该好好待他的家人。 一时,陆玄策敛去了周身的气势,第一次真心实意的朝着周嫣然笑了笑。 大哥,对她笑了? 果然,大哥一向对她最是心软了!等往后她再求一求,指不定大哥就会让小公爷娶她呢! 有了希望,周嫣然那沉寂了几日的心思,又更加活泛了些。她几乎是蹦跳着,挽着李氏的胳膊,离开了林风阁。 李氏见长子软了面色,那一颗愧疚的心,也算是得了些许的慰藉。 不过,李氏更坚定了主意,她是万万不能让周瑾礼知晓兼祧之事。 倘若就此伤了母子情分,那实是不该啊! 如此一想,李氏对周温礼更没好脸色。若非他做出了那等错事,她又如何会愧对周瑾礼? 出了林风阁后,李氏故意慢了两步,等到周温礼走到她身旁后,她小声叮嘱了两句:“既然兵马司的公务忙,你这几日就莫要在府中闲逛了。免得,又撞见什么不该撞见的。” “你大哥这儿自有人照顾,往后你没事,也不用来。” 这最后一句,实则是为了断了周温礼与叶寒月相见的机会,也是提醒周温礼,莫要再做出那等错事来。 周温礼面色一白,他如何猜不出李氏的意思?这是生怕他与叶寒月的事情,被兄长知晓了,才几番敲打他。 明明兼祧之事,是母亲自己提出来的。如今,却又转头怪在他身上。 只要是为了大哥好,一切都是理所应当。 只要大哥活着回来了,所有事便都要以周瑾礼为先! 凭什么呢?那股自幼埋在心底的不甘,如巨浪般拍打在心上。 周温礼眸色晦暗不决,指尖死死的掐入了掌心,却还是沉声应下了:“母亲的话,儿子记下了。” 周嫣然跟在李氏身边,忍不住开口补充了一句:“虽说兼祧一事没成,但二哥往后还是多避嫌得好。” 前些日子,周嫣然还亲亲热热地跟在他身后喊“二哥哥”,如今又变成“二哥”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