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第二日,天光微曦,晨起略有些凉意。 床上的女子翻了个身,颇为懒怠,“碧桃,让我再睡一会儿。” 自将定安侯府内的琐事都丢给叶寒月后,沈清棠便松懈了许多,连给李氏请安都不去了。 只推脱一句身子不适,就躺在屋里继续睡大觉。 但今早,她是当真不想起。 昨夜她莫名被人绑了去,又晕晕乎乎的回了房。整个人像是梦游一般,脑子都不清明了。 尤其昨夜,她竟又做了那等梦…… 她中了药,不管不顾的骑在那书生身上,蒙在男子眼上的布条散落,待她抬眸去看是,映入眼帘的竟是她的夫兄! 不等梦中的她反应过来,那人反客为主,挺腰将她欺于身下…… 她是疯了,才会对自己的夫兄念念不忘! 沈清棠摇了摇脑袋,恨不得将里头犯浑的水都摇出去。 然而,候在外间的碧桃将铜盆放在架子上,又从柜子里取了一套樱粉的纤纱薄裙来,“夫人还是快些起吧。老太君派人来传话,说是太医到了。正等着夫人去呢!” “太医到了,与我何干?”沈清棠揉着下眼眶,她没睡好,两只眼袋皆有些浮肿,她好不容易才离了景和院,总不能又要一早赶过去吧? “昨日大爷提了一嘴,老太君当了真。”碧桃将帕子打湿,揉干,见她家夫人精神不佳,忙亲自俯身弯腰,给她净了面,又催道,“夫人就去一趟吧,早去早回。” 是了。 昨日周瑾礼指名道姓让她去,沈清棠抚着心口,两人藏于同一张床上,又盖着同一条被子,纵然什么都没发生,她却莫名心乱如麻。 怎能轻易被一个男人勾了魂去? 却不知,那林风阁内的陆玄策,亦是彻夜难眠。 待到沈清棠走后,那风光霁月的男子,竟如宵小一般,偷偷将女子褪下的寝衣藏于怀中,鼻尖轻嗅,掌心向下,于夜色中窃玉偷香,半梦半醒之间,迷了心智,任其沉沦。 他是疯了,才会一而再、再而三的,因一妇人沉沦至此…… 可偏偏,他无力自制。 晨露化作了水汽,日光洒在女子的云肩之上,层层叠叠,好似她整个人都在发光一般。 待沈清棠自门外走进来时,陆玄策所见便是这般情景。 佳人绝色,动人心魄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