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也不知道周温礼是如何瞎了眼睛,竟会心甘情愿舍了沈清棠,与自己的嫂子苟且? 就连好友周瑾礼,都被陆玄策在心底挖苦了两句。 叶寒月越听越慌张,她总觉得今早之事,根本瞒不住眼前的男子。 这定安侯府之大,多多少少会有周瑾礼的心腹。 他才是这定安侯府的主子,就算老太君与老夫人为了侯府的安定,帮着她隐瞒,可若是日后被人揭穿,那唯一被赶出侯府的人,唯有她。 “夜深了。我便不打搅大爷了,大爷早些歇息吧。”叶寒月再也待不下去了,她心底发凉,总隐隐觉得会有大事发生。 顾不得身上的伤痛,更顾不得寻那侍卫的麻烦,叶寒月生生咽下了心底的不甘,提着裙摆,一身狼狈地回了主屋。 将人打发走了,这小小的林风阁再一次重归寂静。 魏青跪在地上,却不敢起身。 方才若非他急中生智,只怕还真可能被叶寒月察觉到屋内有人。 身为陆玄策的亲卫,这是最不该犯的错。 “自去领罚,这两个月的月银充公。”陆玄策冷哼了一声,转身自行推着轮椅回了屋,房门被一阵掌风关上。 徒留魏青被茫然地关在外头,心如刀割,他的银子啊,上次去南街喝酒的钱都还欠着呢!另外,又得去挨军棍了。 这年头,给王爷打工也难啊! “我见兄长已能扶床起身,抱着重物也能走上几步,这腿伤应是不严重。” 待陆玄策回首时,那原本藏于被下的沈清棠已匆匆换好了衣衫,另寻了一件厚袍子套在外头,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。 生怕被人看去了半分。 就连那修长的玉颈都被高高束起的立领盖住了。 “严重。”陆玄策将轮椅推到了女子面前,右腿一伸,将那纵横交错的伤口,赤裸裸的展示在她的面前,虽早已结痂,但方才泡了药浴,这结痂的创面已经泛起了一层皮,黑色长痂摇摇欲坠,快要脱落了。 这人,再向她卖惨吗? 不可能,她夫兄是堂堂的大将军,战场上人人畏惧的杀神,怎会对她卖惨呢? 沈清棠忙打消了念头。 按理说,经过了几次针灸,又有她亲自调制的伤药与祛疤膏,应是好了才对。 可瞧着对面人暗自隐忍的模样,沈清棠又怕是她判断错误,延误了他的伤情。不得已,她还是上前一步,单膝跪在了地上,指腹细细按压其上,一寸一寸地为他查探着。 比起刚刚在浴桶中,隔着水温的触摸,如今伴着微凉的指尖轻触,陆玄策更觉得心底酥麻难耐。 她对自己这般好,定是对他有意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