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周赵两家闹成这般,皇帝自不会忘了这其中还牵扯到了宁国公府。 宁慕远得了传召时,连衣裳都没换,匆匆进了宫,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桃花香,好在面上的绯红已淡了许多。 “远儿啊,此事因你而起,你说说,该如何。”皇帝瞧了眼来人,后宫之中他最为偏爱的就是惠妃宁瑶,可无奈宁家势大,他不由就生出了几分猜忌来。 但不得不承认,宁家当真是代代出人才,他这位钟灵毓秀的侄儿,堪当大才。 “回陛下的话。微臣认为,周赵两家原已相看,定安侯府中途反悔,虽有违道义,但未下聘这亲事便做不得数。赵公子闹上门去,亦有失体统。但,定安侯府伤人亦是不妥。” “臣以为,赵御史教子不周,该罚俸禄半年。至于定安侯……臣以为其家风不正,这承爵一事可往后延一延,等一年孝期过后,再说。” 什么? 周温礼耳朵微动,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。 原本承袭爵位一事,已是板上钉钉,怎又要往后延一年? 按规矩,四月底皇家祭祀,宗人府开祠入名,此事就成了。 如此,就算往后传出他兼祧两房之事,旁人也只会一笑而过罢了。 但,依着宁慕远的意思。 家风不正!他岂能兼祧两房? 叶寒月听不明白,但那小公爷未曾提到她的名字,那她是不是就无恙了? 赵御史抹了把额前的汗珠,半年的俸禄啊! 他一个文臣御史,本就是两袖清风的廉官,这往后府中的日子可怎么过? 一时,就连赵文祥他都怪罪上了。 败家子! “如此,依你所言吧。”皇帝当真是累了,这两年来,他的身子是一日不如一日,反而他那些个儿子正当壮年。 七子夺嫡,何其惨烈。若非他登基称帝,只怕早已是一抔黄土。 但如今,他竟是有些怕了。 怕他那些个儿子,如他从前那般,为了皇位不择手段。 晋王……晋王是个好孩子。 “朕累了。” 轻轻一句话,太监抬手扶着了皇帝的胳膊,随他去了后头的养心殿歇息。 殿内,众人恭敬叩拜。 出了宫门,周温礼才敢走到小公爷宁慕远的跟上,脸色颇为不自在,“小公爷方才的话,是何意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