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八章 那是她的夫君,她不难过吗?-《傍上权臣伪夫兄,和离后他强宠入骨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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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陆玄策在疗伤服药,这酒他是一点儿都沾不得,只淡淡品了一口清茶,“当初瑾礼说要娶她,便荒唐得很。”

    酒后乱性?依着周瑾礼的性子,不该如此。

    军法森严,便是身为将军的周瑾礼也要尊礼,一个女子突然出现在军营中,为将者杖责十棍。

    围观之人,越来越多,将衙门前的那一片空旷之处,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
    魏青往前一站,凭着一身戾气,无人敢靠近,这才在茶馆边上留了一道缝来。

    “哎呦喂!你们定安侯府伤了人,你们还敢告上衙门了?”

    纷纷攘攘之中,一脸圆身胖的贵妇人使了吃奶的力气才总算是冲到了人前,指着叶寒月就骂道,“我儿子如今还躺着呢!你们定安侯可别想撇清了干系!”

    “呜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叶寒月看了一眼人群,她何曾见过这等架势,只一味地哭,泪珠滴滴答答地砸在了牌匾上,好不凄凉。

    “就知道哭哭哭,难道她在战场上,也这般?”碧桃实在是看不下去,不明白叶寒月这种人,是如何能称得上一声“女将军”。

    沈清棠亦想不明白,“许是她武艺高强呢?”

    能一剑就伤了赵文祥,该是有些身手在。

    实则,叶寒月哪有什么身手,不过是些三脚猫的花架子,她去从军,也只是当个烧火劈柴的伙夫。若非她借机给周瑾礼送醒酒汤时下了药,哪有机会能一飞冲天?

    这事,叶寒月咬紧了嘴巴,谁都未曾告诉。

    可她也是没办法了。

    边关战事紧急,死的人越来越多,就连那些原本守营的老弱士兵都要去前线了,何况她一个年轻的伙夫?

    叶寒月上过战场,只差一点点她的脑袋就要被敌人的刀被砍下了。

    是一个不知名的小兵救了她,替她死了。

    叶寒月不想死,更不敢再去那战场上,才会心下一横,将主意打在了周瑾礼身上。

    她听过周瑾礼的那些传言,战无不胜的大将军。

    可惜,都是传言,到最后还不是死了?

    周瑾礼死了,若非她聪明,硬是要捧着他的衣冠裹回京,只怕她也进不了定安侯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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