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们此行本是为追查劫修而来,谁料刚刚在珊瑚苑探查过程中,他竟凭借曾经所学的一门偏门秘术,看出珊瑚苑中部分所谓千年珊瑚,竟是以低阶灵材施展秘术伪造而成。 楚无忌神色淡淡,缓缓开口道: “云水移接术。” “以低年份灵材冒充高年份灵材,手法再高明,也瞒不过种种细节。” 说到这里,他抬眸看向柳清河,目光微冷:“怎么样,柳长老,还需要我继续说下去么?” 楚无忌昔日为钻研丹道,曾在藏经阁耗费不少时日研习各类灵材鉴别与造假手段,对云水移接术这等偏门技艺的机理与破绽了如指掌,此刻剖析起来如数家珍。 当然,他只是纯属了解诈骗手段,防止被骗,从未有过凭此牟利的想法。 柳清河面色由白转青,呼吸略显急促,但眼神却陡然变得锐利起来。 他猛地转向身后一名一直低头不语、身形瘦削的灰衣中年模样的练气执事,脸上瞬间堆满震惊、痛心与被背叛的愤怒,厉声喝道: “赵铭!这是怎么回事?!” “珊瑚的日常培养、记录核验、灵材初检,皆由你一手负责!楚长老所说的调包赝品,你作何解释?!” 那名叫赵铭的执事浑身剧颤,愕然抬头,脸上血色瞬间褪尽,嘴唇哆嗦:“柳、柳苑主……我……属下不知啊!所有操作都是按您的批复进行,每次记录都经您复核签印,灵材进出也……” “住口!” 柳清河怒斥,声音因愤怒而颤抖,手指几乎要点到赵铭鼻尖。 他转向秦宗诚时,已换上一副痛心疾首又带着几分恍然与被蒙蔽的悲愤表情。 “秦长老!楚丹师!诸位师兄!柳某……柳某可能真的失察了!” “这赵铭执掌珊瑚苑具体养护事务已逾十年,平日勤恳,深得我信任。所有珊瑚记录、进出初核、日常巡检,皆经他手!我……我只负责最终审阅用印,总览全局……” “万万想不到,他竟敢利用职务之便,行此偷梁换柱的奸恶之事!” 他言辞恳切,甚至眼圈微红,带着深深自责:“是柳某驭下不严,过于信赖旧人,疏于对珊瑚苑的管理,才给了他可乘之机!” “请秦长老明鉴,此事柳某确有失察失职之责,甘受宗门处罚!但柳某绝未参与调包一事!定是这赵铭欺上瞒下,暗中勾结外贼,中饱私囊!” 赵铭如遭雷击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嘶声道:“柳苑主!您怎能如此?!” “那云水移接术的修炼玉简,是您两年前私下赐下,说让我‘仔细钻研,以备不时之需’!” “您还说过,赝品是个好东西!” “那买卖珊瑚的海渊商行的管事‘渊客’,也是您让我暗中联系的!” “每次所谓‘品相不佳、折价处理珊瑚’的批文,都是您亲自去内务堂找徐长老办理,我只负责按您吩咐的,准备材料和伪造记录啊!” “您不能事到临头,全都推到我一人头上!” “放肆!死到临头还敢血口喷人,攀诬本苑主与徐长老!” 柳清河须发皆张,一副忠良被诬、清誉受损的震怒模样,演技精湛。 “分明是你自己胆大包天,私吞千年珊瑚,不知从何处弄来这些低劣赝品充数!” “如今东窗事发,还想拉人垫背,其心可诛!秦长老,此等奸猾阴毒之徒,为脱罪而胡乱攀咬,其言绝不可信!” 秦宗诚冷眼旁观这场狗咬狗的闹剧,嘴角泛起一丝冰冷的讥诮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