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他的不满在于后知后觉,这是对他权利的一种挑衅。 而他的心慌呢? 在于八路军的发展速度,按照这样的膨胀速度下去,他都不知道再过五年,十年,又是什么一番光景。 如果说八路军是军阀的话,那他一点都不在意,各大发展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军阀不都是掌握在他的手掌之中吗? 奉系怎么样?号称精兵三十万,现在不还是他指哪儿就打哪儿? 桂系怎么样?那些铁血狼兵不还是成了他手中的剑刃。 还有其他地方武装,虽然不得他重用,但是都在掌握之中啊。 可这八路军,他不是旧军阀,他没有军阀思想。 他是一支有信仰,有勇气,有决心的部队。 那是剿灭了数次,动员兵次上百万都没有解决的心腹大患,怎么能让他不心慌呢? 所以,这次他的发火没有丝毫的掩饰,他的忌惮也没有隐藏,实打实的质问这两个心腹。 好一会儿,常长官闭上了骂这二人的嘴,缓缓的恢复了平静。 发怒解决不了问题,看来今天还是要写一篇日记用来提醒自己,勉励自己。 他先是看向渔农,恢复了模棱两可的语气和态度。 “近期舆论颇大,有些舆论甚至对国家不利,你们要做出动作,不要让舆论阻挠国际援助的进展速度。” 渔农看着长官说的驴头不对马嘴的,还是立马就明白了过来。 “是,长官,我下去一定好好的严查这些报社单位,让他们停止刊发不利舆论。” 至于什么是不利,最终解释权在长官这儿,长官说不利,那就是不利,利也不利。 而长官前面已经给过解释了,那就是对于八路局此战的宣传,不能再有了。 随后长官又看向了和某,“近期政府财政困难啊,你们军政部也要想想办法,替政府排忧解难。” 和某眼睛一眨,财政困难军政部怎么办? 众所周知,所有的财政困难想要解决那就四个字,开源节流。 要不开源,但是军政部开源怎么开? 做生意?这种人太多了,但是那是他们个人的收入,和国家财政有什么关系呢? 那就只能是节流了。 综合常长官发的火,那特么还用问吗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