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那些不是普通的虫子,是蚂蟥,是铁线虫! 防弹玻璃能挡住子弹,防弹钢板能挡住内力的轰击,可这些滑溜溜的、比头发丝还细的虫子,能从车窗的密封条缝隙里、从车门的铰链缝隙里、从空调的进风口里,像流水一样涌进去。 密密麻麻,在车厢的地板上、座椅上、车顶上蠕动。 一条铁线虫不知从哪里掉到戚氏的脖子上,她用手指一捏,但它太滑,太细,根本捏不住。 铁线虫从她的指缝间滑脱,顺着她的领口往下钻。 戚氏从座椅上弹了起来,疯狂地拍打着自己的后背。 可那条铁线虫已经钻进了她的衣服深处,她拍不到,抓不着,只能感觉到它飞快地往下移动,往她的腰上、往她的腹部、往她的…… “啊!”戚氏连连惨叫,魂飞魄散! 再怎么饥寒交迫她都能扛,不眠不休她也能忍,唯有眼睁睁看着这种可怕的东西进入身体,比杀了她还难受。 程灵帮戚氏扯衣服,可一条黑褐色的蚂蟥正贴在她的小腿上拼命吸她的血,它的身体在膨胀,她感觉到了刺痛和麻痒。 “啊!”程灵一看,便发了疯去扯,手指捏住蚂蟥的身体,用力往外拽。 蚂蟥的身体被拉得老长,像一根被拉开的橡皮筋,但它就是不松口,它的吸盘牢牢地吸附在程灵的腿上,像长在了上面一样。 程灵使劲一扯,蚂蟥的身体被她扯断,一半在她的手指间扭动,另一半还嵌在她的皮肤里,继续往里钻。 “啊啊啊!”程灵把断掉的半截蚂蟥扔掉,整个人都崩溃了。 周氏被蚂蟥钻进了鼻孔,她弟媳冯氏一面尖叫一面在扯自己头发上缠绕的铁线虫。 最惨的是傅青山,他喝的灵泉水少了些,左边大腿的伤口没愈合,那些铁线虫拼命地往伤口里面钻,啃噬、蠕动! 还有铁线虫钻入了他谷道! 痛和痒交织在一起的感觉,比单纯的疼痛要可怕。 “快开门!让我出去!” 傅青山崩溃了,疯狂地拍打着车门,“瑶儿,你让我出去!求求你让我出去!” “别开门!”程灵大喊,声音嘶哑。 但她自己也快撑不住了,她身上已经钻进去了好几条蚂蟥,她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砍掉。 “安儿!安儿!” 戚氏的叫声让程灵的心猛地揪紧了。 她转过头,戚氏怀里的安儿脸色发紫,小嘴张着,但哭不出声来。 因为他鼻子堵着两条蚂蟥,有一条铁线虫正在往他的嘴里钻。 戚氏两只手,一只揪铁线虫,一只揪蚂蟥,她揪不住,便用指甲去掐断,但蚂蟥滑溜,铁线虫像钢丝,她的指甲掐不进去。 “傅青山!傅青山!”程灵绝望地喊自己丈夫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