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程瑶叹了口气,却又忽然想起,似乎她的月事也迟了许久没来? 这个念头让她心里猛地一咯噔,一股莫名的慌乱涌上心头。 她下意识地抚了一下依旧平坦的小腹,强行将那可怕的猜测压了下去。 先别自己吓自己,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! “别怕,没事。”程瑶稳住心神,安慰地拍了拍战倾柔冰凉的手。 她起身,从那个她背着不离身的破包袱前,假意翻找,实则悄悄从空间里拿出两套质地普通但干净完整的粗布衣裙。 “娘,倾柔,给,先换上。”程瑶将衣服递过去。 战倾柔看看自己身上散发出酸臭味、辨不出原来颜色的衣服,又看看程瑶手中柔软干净的衣物,鼻子一酸,眼泪流得更凶了。 她一直觉得程瑶配不上惊才绝绝的大哥,明里暗里与她作对。 可如今落难至此,路上缺水少粮,反而这个她曾经百般刁难的嫂子弄来吃喝、给大家熬姜汤治病治伤;嫂子有口吃的,都留给家人,就连在外赶集都惦记着她,给她买衣裳…… “嫂子,对,对不起……”战倾柔抽噎着,声音充满了羞愧和感激,“以前都是我不好,谢谢你,还给我买新衣服……” 总算得到这丫头一句真心实意的道歉和好话。 程瑶看她真心悔过的样子,笑着摇了摇头。 终究是个被宠坏了的半大孩子,以后也懒得和她计较了。 “都过去了,不说也罢。快换上吧,小心着凉。” 战倾柔接过衣服,却又红着脸,扭捏地低声道:“嫂子,我不敢去草丛里换,那里好像有蛇和虫子。而且,身上都脏了,黏糊糊的,好难受,能不能找点水擦一擦?” 她这话倒是提醒了程瑶。 不仅是她们,整个队伍的人,除了被雨水浇湿过,从上路至今一个多月,从未真正沐浴清洗。 汗水、血污、尘土混合在一起,很多人身上都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臭气味,头发板结油腻,甚至不少人头上、身上已经能看到蠕动的虱子。 长此以往,别说尊严,都要得传染病! 恰在此时,不远处有小孩因口渴难耐,哭着小声说,“娘,我渴,我要喝水……” 哭声引起了连锁反应,更多虚弱的人开始低声抱怨干渴和浑身瘙痒。 程瑶心念电转,走到眉头紧锁的王捕头面前,行了一礼,开口道:“差爷,如今队伍断粮已是困境,若再缺了水,恐怕撑不过两日。 而且,大家污垢满身,虱虫滋生,极易引发疫病。方才我见不远处似有一条河流,不如我们将驻扎地移至河边?一来可取水饮用,二来……也可让大家稍作清洗,去去污秽,能少生些病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