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魏忠贤离开后,朱由检坐在龙椅上,陷入了沉思。 东林党的核心已经被清洗得差不多了。 左光斗死了,杨涟死了,高攀龙也死了。 剩下的那些人,不过是些虾兵蟹将,成不了气候。 可钱谦益还在。 这个老狐狸,至今没有露出破绽。 他躲在府里,装聋作哑,仿佛外面的腥风血雨和他毫无关系。 "万岁爷,"王承恩低声道,"钱谦益那边有动静了。" "什么动静?" "他派人去联络几位老臣,似乎是想重新结党。" 朱由检的眼睛眯了起来。 钱谦益果然不安分。 左光斗等人一死,他就急着东山再起。 可惜,他打错了算盘。 "朕要见他。"朱由检站起身,"明日早朝,让他来乾清宫。" "是。" 王承恩退出。 朱由检站在窗边,看着外面的天空。 钱谦益,你以为躲起来就能逃过朕的清算? 朕告诉你,东林党核心已倒,群龙无首。 朕要做的,是让你们自己崩溃。 次日。乾清宫。 早朝上,群臣齐聚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。 左光斗等人的下场,所有人都看在眼里。 那些平日里高谈阔论的东林党人,一个个噤若寒蝉,生怕下一个倒霉的就是自己。 而魏忠贤,则是站在前列,趾高气扬。 他的风头,甚至压过了几位阁老。 朱由检端坐在龙椅上,目光扫过殿内群臣。 "钱谦益。" 钱谦益从人群中走出,跪倒在地。 "臣在。" "朕听说,你最近在联络几位老臣?"朱由检的声音平淡,听不出喜怒。 钱谦益的身体一颤。 "臣……臣只是想联络几位老友,叙叙旧……" "叙旧?"朱由检冷笑一声,"朕看你是想结党吧?" 钱谦益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 "万岁爷明鉴!臣绝无此意!"他连连磕头,"臣对万岁爷忠心耿耿,绝不敢结党营私啊!" "是吗?"朱由检的目光冷了下来,"那你告诉朕,左光斗、杨涟、高攀龙这些人,这些年做了多少贪墨之事?" 钱谦益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 "他们贪墨受贿、结党营私、祸乱朝纲。"朱由检一字一句道,"这些事,你知不知道?" "臣……臣……" "你知道。"朱由检打断他的话,"你是东林党魁,怎会不知道?" 钱谦益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。 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 承认,就意味着和左光斗等人同罪。 否认,万岁爷又不会相信。 "朕给你一个机会。"朱由检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。 "什么……什么机会?"钱谦益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希望。 "朕要你写一份奏折,弹劾左光斗等人的罪行。" 钱谦益愣住了。 "万岁爷……" "你听到了。"朱由检淡淡道,"朕要你亲笔写下他们的罪行。" "写好了,朕饶你一命。" "写不好……" 他没有说下去,但那双冰冷的眼睛,已经说明了一切。 钱谦益跪在地上,陷入了挣扎。 弹劾左光斗等人,就意味着背叛同党。 可若是不从,只怕自己的命也保不住。 东林党核心已倒,群龙无首。 朕让他们自己崩溃。 这就是朕的策略。 "臣……臣愿意。"钱谦益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。 "好。"朱由检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"王承恩,给他纸笔。" 王承恩走上前,将纸笔递给钱谦益。 钱谦益跪在地上,提笔的手在发抖。 他写不下去。 那些都是他的同党、他的朋友、他的政治盟友。 让他弹劾他们,就等于让他亲手将这些人送入死地。 "怎么?"朱由检的声音冷了下来,"写不出来?" "臣……臣在写……"钱谦益咬了咬牙,开始落笔。 笔锋颤抖,字迹潦草。 但他还是写完了。 "呈上来。" 王承恩接过奏折,递给朱由检。 朱由检扫了一眼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 钱谦益在奏折中详细列举了左光斗等人的罪行——贪墨受贿、结党营私、把持朝政、排斥异己…… 写得十分详尽,仿佛他早就在收集这些罪证一般。 "好。"朱由检点了点头,"钱卿果然是忠臣。" 钱谦益跪在地上,脸色灰败。 他知道自己做了什么。 他背叛了同党。 他出卖了朋友。 从今日起,他就是东林党的叛徒。 "朕念你诚心悔过,"朱由检的声音响起,"暂且饶你一命。" "但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" "你且回家闭门思过,没有朕的旨意,不得外出。" 钱谦益磕头谢恩,踉跄着退出了大殿。 他知道,从今日起,他就是个废人了。 东林党魁又如何? 在万岁爷面前,他什么都不是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