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"自首?"朱由检挑了挑眉,"自首什么?" "他们说,愿意和东林党划清界限。只要魏公公饶他们一命,他们愿意供出东林党的其他同党。" 朱由检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 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。 东林党的那些人,平日里高喊什么"清流"、"正人君子"。 可真到了紧要关头,一个个跑得比谁都快。 什么同党情谊,什么士人气节,全是狗屁。 "让他们供。"朱由检淡淡道,"朕要看看,还有哪些人参与了结党营私。" "是。" "另外,"朱由检顿了顿,"对那些主动自首的人,也要查。" "查他们是真自首,还是假自首。" "万一他们是想借刀杀人,故意诬陷忠良呢?" 王承恩躬身道:"奴婢明白。" 朱由检看着窗外的天空,眼中闪过一丝冷光。 东林党的崩溃,比他想象的还要快。 那些平日里高谈阔论的"清流"们,一看到风向不对,立刻就开始自相残杀。 这就是东林党。 这就是朕曾经的敌人。 可笑。 而在东厂诏狱深处,审讯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。 左光斗被关在一间阴暗潮湿的牢房里,浑身是伤。 他已经在这里关了三日。 这三日里,他受尽了各种酷刑——夹棍、夹指、灌辣椒水……每一道刑法都让他痛不欲生。 但他始终没有招供。 因为他知道,一旦招了,就什么都没了。 "左大人,"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从牢门外传来,"您还是招了吧。" 左光斗抬起头,看到一个身穿蟒袍的老太监站在铁栏外。 魏忠贤。 "魏忠贤,"左光斗咬牙切齿,"你这个阉贼!" "阉贼?"魏忠贤笑了,"左大人,咱家劝您一句,还是识时务些。" "识时务?"左光斗冷笑,"左某若是识时务,当年就不会和你们阉党对着干了!" "当年是当年。"魏忠贤踱步上前,"当年您是东林党的骨干,弹劾咱家、弹劾客氏、弹劾崔呈秀,好不威风。" "可如今呢?"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 "东林党已经完了。左大人,您还不明白吗?" 左光斗沉默了。 他当然明白。 从左光斗、杨涟、高攀龙等人被抓的那一刻起,东林党就已经完了。 群龙无首,人心涣散。 剩下的那些人,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。 "咱家给您一个机会。"魏忠贤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,"只要您肯指证钱谦益,咱家保您一命。" "指证钱谦益?"左光斗冷笑,"你想让左某出卖同党?" "同党?"魏忠贤嗤笑一声,"左大人,您还看不清吗?那些人,在您被抓的那一刻,就已经把您卖了。" "您以为他们会来救您?别做梦了!" 左光斗的身体一颤。 魏忠贤的话,像一根针,刺入他的心里。 他当然知道魏忠贤说的是真话。 东林党那些人,一个个明哲保身,谁会在乎他的死活? 可即便如此,他也不能背叛同党。 "魏忠贤,"左光斗抬起头,目光坚定,"你杀了左某吧。" "左某宁可死,也不会出卖同党!" 魏忠贤的眼睛眯了起来。 "好。"他冷笑一声,"既然左大人不识抬举,那就别怪咱家不客气了。" 他转身离去,只留下一句话。 "来人,好好招待左大人。" "咱家倒要看看,他的嘴有多硬!" 狱卒们涌进牢房,惨叫声响彻诏狱。 左光斗宁死不屈。 可诏狱里的酷刑,又有多少人能扛得住? 三日后的夜里,左光斗死在了诏狱中。 官方说法是"畏罪自尽"。 但所有人都知道,他是被酷刑折磨死的。 消息传到朱由检耳中时,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:"知道了。" 然后继续批阅奏折。 左光斗死了。 杨涟死了。 高攀龙也死了。 东林党的核心人物,一个接一个地死在了诏狱里。 而朱由检,只是冷眼旁观。 他不会为这些人叫屈。 因为他们本来就是朕的敌人。 朕只是借魏忠贤的手,除掉了他们而已。 这就是借刀杀人。 "万岁爷,"王承恩走进来,"魏公公求见。" 朱由检放下朱笔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 "让他进来。" 片刻之后,魏忠贤走进御书房,恭恭敬敬地跪下行礼。 "老奴叩见万岁爷。" "起来吧。"朱由检淡淡道,"魏公公这几日辛苦了。" "为万岁爷办事,不辛苦。"魏忠贤站起身,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,"只要万岁爷高兴,老奴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。"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