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苏辰语气平淡。 “你们黑教,还有人要赐教吗?” 黑衣执事脸憋成了紫酱色。 他看了看地上吐血不止的阿力,又看了看对面神色平淡的苏辰,一肚子的狠话全堵在嗓子眼里。 周围百姓的指指点点像刀子一样戳过来。 “走!” 黑衣执事咬着牙憋出一个字,让人架起阿力,连地上断成两截的木桌都不管了,拨开人群灰溜溜地逃了。 街道上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和叫好声。 苏辰拍了拍道袍上的灰尘,随即便打算离开。 李胜搓着手,满脸堆笑地凑了上来,腰弯得极低。 “苏道长,今日这一场,真叫我开了眼。” 他往黑教离开的方向瞥了一眼,嘴角都快咧到耳根。 “那帮黑袍子刚才一个比一个能叫,结果丹药输了,八卦镜也输了,走的时候连头都不敢抬。要我说,酒泉镇这些年也没见过这么解气的事。” 苏辰扫了他一眼。 李胜笑得太殷勤,脚下又跟得太紧,显然不是单纯过来拍两句马屁。 “李队长还有事?” 李胜脸上的笑顿时更浓。 他伸手一拍大腿,故意露出几分佩服。 “苏道长果然是高人,在下这点心思,哪瞒得过您?” 说着,他往旁边挪了半步,避开几个还在看热闹的百姓,压低声音道: “其实我确实有事相托。” 苏辰点了点头。 “说吧。” 李胜今日帮了他不少忙。 若没有李胜在旁边替他站台,符箓照样能卖出去,可要费更多口舌,也卖不到那些掌柜主动加价的程度。 这份人情,顺手还了也无妨。 李胜见苏辰没有拒绝,心里松了一口气,赶紧说道: “是我老丈人家。” “他家在镇东头,做布匹、粮行生意,家底还算厚。可这段时间家里不太平,大中午进院子都冷飕飕的,夜里也总有怪响。” 说到这里,李胜脸上的笑意收了些。 “我岳父岳母最近都瘦了一圈,脸色青白,饭吃不下,觉也睡不好。我白天去了一趟,在院里站了半盏茶功夫,后背就冒凉气。” “我想着,您今晚要是方便,能不能过去看看?” 他又赶紧补了一句。 “费用方面,您放心。我老丈人在酒泉镇也是有头有脸的人,只要真把事情解决了,肯定不会让您白跑。” 苏辰听到这里,心里已经有了判断。 李胜老丈人是富商。 宅子若真有邪事,解决之后,符箓、法器、方子都能顺势变现。 更何况白天刚赢来的八卦镜,也正缺一个合适的去处。 “晚上去福来酒楼等我。” 苏辰道:“到时候一起过去看看。” 李胜眼睛一亮,当即拱手。 “好!那我晚上在酒楼门口候着您。” 他说完,又是一通好话,才笑容满面地带着保安队员离开。 等李胜走远,苏辰没有直接回客栈。 他沿着街边买了些谷米、青菜、红枣、姜片,又从药铺里取了十多味温性的药材,以及画符的材料。 报晓雄鸡的消化时间已经结束,可以再次投喂。 而他准备的这些东西,便是为了制作食饵。 东西买齐后,苏辰前往了酒泉镇中心的福来酒楼。 入住房间,苏辰锁好房门,心念一动,进入饲养空间。 禽类栖地里,灵雾轻轻流动。 报晓雄鸡站在石槽旁边,金红色鸡冠在雾气里十分醒目。 它一看见苏辰,脖颈立刻扬起,脚爪在地上刨了两下,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低鸣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