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为了娶婆娘,卖田卖地掏空一大家子图个啥?” 嫂子陈青娥秀气的杏眼猛地瞪大,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韩阳:“可……可你刚刚还说要给六十两聘礼嘞!” 她一直觉得自己这个小叔子有些呆傻。 此时看来,莫不是病越发严重,得了失心疯。 好不容易谈拢条件,五十两娶下婆姨,怎的突然又发怒将人赶走? 却见韩阳坏笑道:“那对贪婪的母女收了定亲礼不还,还想坐地起价,我早想整治她们了。 “就廖寡妇那见钱眼开的性子,今日这事过后,她们再说媒,怕少不得五十两银子的聘礼。 “只不过,愿意出这价的家人,怕是难找。” 陈青娥也不傻,想明白后,捂嘴嗤笑一声:“何止是难找,咱澎湖岛上的人家,就没听说娶亲要五十两聘礼的!” 韩老根此时也反应上来:“再过上两年,韩菊花嫁不出去,怕是得埋怨她娘说错话。” 五十两聘礼啊! 只因为说错一句话没了,廖贵梅得后悔一辈子! 韩菊花也会埋怨她娘一辈子! 韩阳一摊手:“那就与我无关了。” 韩老根摇摇头,仿佛有些不太认识眼前的幺儿:“之前咋没看出来,你小子还有这种计谋。 “莫不是想等那廖菊花年纪大了,再去压聘礼价格?” 想起廖菊花那面盆般的大脸,韩阳脸色一黑:“爹,您就别操心了,大丈夫何患无妻! “就廖菊花那种人,娶进家门也是祸害。” “哪像嫂嫂这般,贤惠持家。” 听小叔子这般夸自己,陈青娥抿嘴一笑,大大的杏眼弯成两道月牙,看上去竟有些明艳。 韩老根仍是一瞬不瞬盯着小儿子,心中思绪万千,突然开口道:“阿阳,此番出海,你……你都遭遇了什么?” 韩阳心头一惊,不禁在心中叹道:老爹不愧是百战余生的老兵,眼光就是毒辣。 自己性情大变,还弄回来一批价值连城的东珠,该怎么跟老爹解释? 韩阳思绪如飞,笑着开口道:“是遇上了些事,爹,我晚些跟你说……” 话还没说完,屋外突然冲进来个楞头虎脑的小男孩,嘴里嚷嚷道:“爷爷,娘,听说二叔发军饷啦。” 正是韩阳八岁的小侄儿,韩忠武。 陈青娥指了指桌上的粟米和干鱼:“诺,在这呢。” 小侄儿见到干鱼,一下扑了上去:“哇,好大一条鱼,太好啦,有肉吃啦。 “武子要吃肉,武子都好久没吃肉啦!” 小武子抱着干鱼又蹦又跳,小绣儿便也学着哥哥的样子,一边蹦跳一边嚷道:“吃肉,吃肉,绣儿也要吃肉!嘻,嘻嘻……” “吃什么肉?这鱼不准吃,晚些我拿去换粮!”陈青娥秀眉一蹙,瞪了两个孩子一眼。 正是饥荒年,家家粮都不够吃,便是那些养有老母鸡的富裕人家,下的蛋也要拿去换成粟米存起来,未雨绸缪。 韩家这两年亏空的厉害,如今得了这条干鱼,哪里敢奢侈的吃掉? 韩老根也是点点头道:“青娥说的不错,拿去换成粟米……” 韩阳却是开口打断:“还是自家吃吧! “嫂子,你快把这条干鱼拿去炖了,武子跟绣儿都在长身体,爹伤退归家后,身体也一直不好,全家都该补补呢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