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柳春意浑身僵硬,双手抵住许淮川的胸膛进退两难,腰上的手烫到她骨子里,让她浑身不自在。 她小声说着:“许军官,太快了。” 似抱怨他突然抱她似期待他能松开。 许淮川低头看怀里的姑娘,她整个人都窝在他怀里,他心里有股奇异的满足。 他温声应答:“嗯。” “我还没适应。” “嗯。” “你抱的有点紧。” “嗯。” “许军官,我感觉您在骗我。” 柳春意的声音又闷又委屈。 许淮川此时终于舍得说出一句完整的话。 “小意和我说说,我骗你什么了?” “您说过会给我适应的时间的,一年,两年都可以。”柳春意又怂又忍不住指责,“可您现在没有给我一点适应的时间。” 她真要生气了,可她又不敢真生气。 许淮川不答,反而闷笑起来。 胸腔振动的声音振得柳春意心口发烫。 下一秒,那股灼热的温度消散,许淮川起身下床,他转身给柳春意盖好被子,又将风扇调好地方。 “那等小意适应了,我再过来。” 门吱呀吱呀响,许淮川没开灯。 柳春意只听得见他的声音。 “小意乖,快点睡觉,明天还要给街坊邻居送喜糖。” 不等她回答,许淮川逼仄又灼热的气息随着门吱呀呀关上而消失。 柳春意毫无形象地躺在床上,她的心跳像是和屋外知了共振。 一声又一声,急促又燥热。 —— 因为昨晚的事情,柳春意早上起来还不好意思看许淮川。 可许淮川坦荡地很。 “小意,跟紧点。” “好。” 她跟在许淮川身后,挨家挨户发喜糖。 她这个身份不好大摆宴席,但私下送个喜糖是没问题的。 一张张祝贺的笑脸替代柳春意脑海中冷眼相对的脸。 许淮川站在她右前方,像是无声的保护。 喜糖发到最后一家,是他们隔壁,刚刚敲门没人开门,所以他们回家时又来一趟。 许淮川敲了敲门。 屋里传来一道爽朗的女声:“来了!” 门一开,一位短发的女人走出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