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高崇安回到病房时,郎秋月侧躺着,背靠着墙,脸朝外,已经睡着了。 他轻轻脱去鞋子,挨着床沿侧身躺下。 这个姿势像当初坐火车来时,两人挤在一张卧铺时一样。 他很自然地握着郎秋月的手搭在自己的腰上。 和上次不同,他紧紧攥着郎秋月的手不肯松开,贪恋着这片刻温存。 可医院八点准时查房,病房里不让留陪护家属,郎秋月起身去食堂买早饭。 等她排着长长的队,把早饭买了回来,查房的医护人员刚走。 两人各有心事,闷头吃饭,安静的有些尴尬。 还是高崇安先打破了沉默:“刚才主治医生说了,我今天不用输液,可以办理出院手续了。” “那挺好,吃完我回单位上班。” 高崇安夹着凉拌三丝的筷子一顿,更加没有胃口,低声问:“你不跟我们一起和闵家协商,看看这事怎么解决?” “爸之前说等闵妙雪把伤养好再谈。不过我估计他们不会等,等伤口痊愈,就不能做伤情鉴定,他们就不占理了,再说有些场合,我在场你们反倒不方便说话。” 高崇安低下头,掩藏着眼底的失落,把三丝送入口中使劲嚼着,可是却连一点滋味都尝不出来,只觉得心里堵得难受。 以为是郎秋月在用这种方式,默默地和自己划清界限。 可是目光不经意落在右手掌心那颗黑痣上,心头触动。 这是郎秋月给他的附属空间,是在他们认识不久,互不了解的情况下,她就全然地信任自己,把这么神奇的至宝,毫不保留地送给自己。 这怎么不是真心呢? 只是不知道,这份真心是给高团长的,还是无论他是谁,只要他是高崇安,她就会给。 正暗自琢磨,病房门被推开。 “请问高崇安在吗?” 乔雅丽探头往里看,看到靠在窗边的桌旁吃饭的两人,快步走进来,语气已是焦急万分:“崇安,都出这么大的事,你们怎么还有心思吃饭?” 高崇安连忙放下筷子,“妈,别急,慢慢说到底怎么了?” “闵妙雪割腕寻短见了!” 高崇安手里的筷子差点滑落,愣在原地,怎么事情忽然闹到这种地步。 郎秋月的心也猛地一提,真要是出人命,高崇安最轻也要记大过,甚至会开除军籍。 乔雅丽又补了一句:“万幸,人救回来了。” 听见人没事,高崇安和郎秋月紧绷的神色才稍稍缓和。 乔雅丽眉头紧锁:“闵家说了,今天必须谈出个结果,给闵妙雪一个交代。不然怕她再想不开,真出意外谁都担不起责任。” 高崇安神色阴郁地起身,看向郎秋月,犹豫着问:“秋月,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吗?”他想问的是,你会和我一起面对吗? 郎秋月抬眼看向他:“你要是想让我去,我就跟你走。”她想知道,在他的事情中,他在乎她的参与和想法吗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