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…… 徐嘉让在体育系的人缘不错,得到大多数人的祝福。 徐嘉让:【只是两家人见面吃饭,照片是想发家族群的,没想到发到大群了,占用公共资源,实在不好意思。[拜托].jpg】 姜梨去了高尔夫球场,沈穆然是知道的,只是没想到徐嘉让也在。 伤口上细细密密的疼痛像被蚂蚁啃食般,失落感层层上涌,直攻喉头。 门外传来询问声。 “患者醒了没有,我们想进去录个口供。” 护士查看了一下病例,“患者大多是外伤,目前清醒,精神状态良好。” 警员点了点头,拿着文件进入。 男人抬眼扫视了沈穆然一眼,“受害人已经完成笔录,证词完整,情绪受到了严重惊吓,现在所有矛头都指向你,你可有需要补充的?” 审问的语气平静,可眸里的轻视与笃定已经给沈穆然判了罪。 周洁的受伤判定结果还未出,但脖子上大片的红痕,她已经能想象到小姑娘当时做出了怎样激烈的反抗。 沈穆然的旧手机没电了,照片也没得看。 看着警员敷衍的神情,听着耳边既定的罪名,他神情漠然,“她说谎。” 他习惯了无从自证的诬陷,连解释都近乎麻木了。 新闻播报着一个孕妇被残忍杀害在家中卫浴时,沈穆然刚考完小升初的考试。 爸爸说会买了老婆饼,准备带他去医院探望妈妈的。 可刚放下书包,警察从外头拆了他家的门,好几条红外射线瞄准了父亲的眉心,勒令他举手投降。 那日,十一岁的他看着爸爸上了警车,周围邻居丝毫不避讳地对他指指点点,判决还没下来,他就已经被扣上杀人犯之子的帽子。 起初周围的小朋友还会朝他扔臭鸡蛋,可后来,他们被家长要求连对他理睬都不要有了。 说,坏人的基因是坏的,会近墨者黑。 警员直接无情打断,“你认为一个女生用自己的清白来诬陷你的概率有多大?” “现在的证词对你全是不利的,在找到别的有效证词前,你涉嫌猥亵骚扰,防卫过当,情节较为恶劣,暂不能保释。” “我保释!” 姜梨推开病房的门,视线首先落到了沈穆然身上。 他整张脸被打得五颜六色,下颌角处贴着一块无菌纱布,眼皮肿得跟被蜜蜂强吻了一样,整只右手打了石膏被架在一旁。 那双空洞的眼,在门被推开看到她的刹那,又迅速垂下眼,强撑镇定去掩饰眼底的窘迫与难堪。 她就一天没在,老公怎么又被欺负了。 警员被打断审讯,皱眉不悦。 女孩只穿着一套简单运动短裙,但浑身散发着矜贵气息,警员一时在态度上也拿捏不稳,只能公事公办道:“这位小姐,案情还在调查中,办案期间,无关人员不得探视嫌疑人。” “嫌疑人?仅凭几句口供就能对一个人下定论吗?” 姜梨板着脸,扭头语气强硬地吩咐身后的律师,“李律,我就要保释他,你处理一下。” 李律师:“是,小姐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