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江枫盯着他的手套,另一枚铜钱已经夹在指间。 “柳树村的尾巴还在。” 男人抬起手,白手套掌心裂开,露出一张小纸片,纸上写着胡三太爷四个字。 江枫眼底的寒意被压回去,脚步却没有追。 “这个名,你也配拿?” 白手套掌心的纸片往通道深处飞去,像要逼他追入岔口。 江枫站在原地,看着纸片落在岔路边,自行翻面,背面空白。 他笑了一声。 “假纸。” 白手套男人歪过头,五官在帽檐下重新翻动,声音换成女助手。 “我不站靶了。” 下一声变成小女孩。 “小黑跑进去了。” 第三声又变成韩春燕。 “他真的死了吗?” 江枫抬脚踢翻空车,车身撞上墙面,男人被车把带倒,白手套碰到墙上划掉的人名,整条手臂缩回胸前。 铜钱按上车轮轴,车轮卡死,车架发出闷响。 “别借活人的嘴。” 白手套男人趴在地上,身体里传出许多细碎吸气,壳子里的每个人都在抢同一口气。 江枫绕过那具壳子,继续往气味最重的通道走去。 通道尽头是一处圆形分岔,地面刻着粗糙的盘,盘上没有卦名,只刻着旧物标记。 骰子在东,酒瓶在南,红绳在西,香炉在北,镜子压在中央。 江枫看着这个盘,掌心铜钱转过一圈。 “不用大范围感知,梅花易数够了。” 他把三枚铜钱抛向盘中央,铜钱落地后,一枚压住红绳,一枚压住香炉,一枚滚到镜子旁。 红绳处水浅,香炉处水线断续,镜子旁的水最黑,最重,正通向前方一扇铁门。 江枫捡起铜钱,沿镜子方向走去。 越靠近铁门,周围旧物声越少,均匀呼吸从门后传来,人数众多。 节奏却被压成同一个拍子,听久了会让人犯困。 江枫停在门前,抬手按了按眉心,脑后第二神经传导系统发热,提醒他门后的东西正在触碰他的睡意。 “整座东郊的梦,都堆在这里?” 铁门上没有锁,门板中间贴着许多白纸条,每张纸条都写着名字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