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母亲皱起眉。 “剧院安排的座位,怎么会出事?” 江枫把铜钱放到她票根旁边。 “你左边这位大爷右耳听力差,开场后会往右偏,孩子爱看飞刀,身子会往前探,你要照顾孩子,还要避旁边,整场都坐不稳。” 老人转过头。 “我右耳早年在厂里震坏了,小伙子,你从哪儿看出来的?” 母亲的戒备松了半分。 江枫指向靠出口的空位。 “那边空着,视线不差,真要看节目,别拿脖子换热闹。” 男孩拉了拉母亲袖子。 “妈妈,我们换吧,出口那里离厕所近。” 母亲迟疑片刻,抱起爆米花桶,带孩子换到出口旁。 江枫刚回到过道,舞台锣声响起,灯光往台上打去,杂技团团员穿着红黑演出服依次登场。 第一个节目是吞剑,男人拿着长剑站在台中,主持人拖长调子介绍老手艺,台下掌声整齐响起。 江枫听着掌声,眉峰压低。 掌声齐得过分,每个人抬手,落掌,停顿,全卡在同一个点上。 他回头看观众,有人带着熬夜后的疲态,却拍得比谁都用力,有人嘴唇发白,视线粘在吞剑人的喉咙上,等着那把剑扎出血。 江枫抬头看二楼,爽灵坐在包厢里,手里端着玻璃杯。 他朝江枫举杯。 江枫没理会,低功率开启定盘星。 剧院气场在舞台和观众席之间循环,观众越期待危险,舞台后方越有阴浊气升起。 那股气不在演员身上,贴着舞台地板,顺着掌声钻进观众胸口,再被拖回后台。 地魂碎息在吃刺激感。 吞剑演员把剑送进口中,台下掌声收住,所有人的注意力全被那段动作勾住。 江枫看见那位母亲把孩子往怀里揽,男孩却探着脑袋,爆米花桶沿歪向外侧。 江枫走过去,按住桶沿。 “坐回去。” 男孩乖乖缩回母亲身边。 下一秒,头顶那只灯架发出金属断裂声,斜着砸向十七排原座位。 铁架砸在椅背和地面上,碎灯泡飞出,十七排中间几个人惊叫着起身。 母亲抱住孩子,唇色发白。 “刚才要是没换……” 江枫把男孩往她怀里推近。 “抱稳孩子,靠墙坐,别往人堆里挤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