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单看一次根本察觉不出来,可多次压在一起,痕迹早就显出来了。 反观赵广福的财帛宫和福德宫,干干净净,一点贪念的浊气都找不着。 江枫开口点破。 “你的命宫被阴气压了整整三年。” 赵广福整个人僵在原地。 “压痕一层层叠得严丝合缝,跟你开堂的次数完全对得上。” 江枫退开半步,语气放缓。 “你本人没拿过一分黑心钱,没害过半个人,十二年的规矩你守得比铁还硬,这毛病出不在你身上。” 赵广福连嘴唇都在发抖。 “毛病出在上你身的那个东西身上。” 赵广福后背贴着墙往下滑了两寸,黑红的脸膛硬生生憋出了一层灰白。 “不可能。” 赵广福嗓子全哑了。 “胡三太爷对我有大恩,他把我从泥坑里拽出来,给我指了条活路。我不信他会干这种事。” 江枫直接截断他的话。 “赵师傅,我从头到尾都没说胡三太爷有问题。我的意思是,三年前回来的那个东西,根本配不上胡三太爷的名号。” 赵广福大口喘着粗气。 十二年。 从天天烂醉如泥到靠自己站稳脚跟,从被前妻甩开到受人敬重。 这一切的底气全在那个堂口上,全在胡三太爷身上。 要是堂口里供着的是个假货,那他这三年到底在干些什么。 江枫清楚,绝不能给他太多时间瞎想。 “你想弄清楚我说的对不对,法子只有一个。” “现在开堂,请仙上身。我跟他当面对质。” 赵广福胸口剧烈起伏了好几次,低头死死盯着自己那双长满老茧的手。 过了半分钟,赵广福松开拳头。 “行。” 赵广福转身推开正房的棉布帘子,江枫跟着迈进门槛。 赵广福刚要去拿香,江枫提前动了手。 四枚铜钱被他分别拍在门槛内侧、左边窗台、右边窗台,最后一枚压在香案正下方的地砖上。 铜钱一落地,江枫屈指弹了一下脚边那枚。 四枚铜钱之间连起一股微弱的气场。 临时锁气局。 这东西困不住大邪祟,只能把屋里的气脉通道暂时堵死,省得上身的东西察觉不对劲直接顺着气脉溜走。 赵广福看着江枫的举动,一声没吭。 铜钱摆好后,江枫退到门边,后背靠着墙。 “开始吧。” 赵广福从盘子里捏出三根细香,点燃插进香炉。 双手合十,对着画像拜了三下。 请神咒的调子在屋里响起来。 最后一句落得很重。 “请胡三太爷过堂解厄。” 赵广福闭上眼睛。 过了三秒,他肩膀往下沉,后背弯成了弓形,身子往前倾。 一股力量从画像那边飘出来,贴着赵广福的后脖颈钻了进去。 赵广福的呼吸变得又慢又长,慢慢睁开眼睛,目光浑浊发沉。 开口出声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