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杨信认出了他。 编号047,三天前入院,晨训上说过“印堂发黑”的那个。 “坐回去!” 江枫没理他,径直走上台。 “各位叔叔阿姨,我不是网瘾少年。” 他面朝家长席,“也不是网瘾中年,我是算命的。” 有人笑了一声,又被旁边人拉了一下胳膊。 更多人在看他手腕上的电极红印。 杨信快步走上前,挡在江枫和话筒之间。 “各位家长,情绪干预期的学员会编造身份来博取关注,这是典型的……” “朱先生,朱太太。” 江枫越过杨信的肩膀,直接看向第二排。 “令郎2007年农历九月十四寅时生。命宫天机星坐守,迁移宫太阳入庙,福德宫天梁化禄。” 朱小满母亲的保温桶从膝盖上滑了一寸,被她两手按住。 父亲站起来,椅子腿刮过地面。 “你怎么知道我儿子生日?” 江枫没回答这个问题。 他往前走了一步,越过杨信。 “天机坐命的孩子,脑子转得快,坐不住。小时候是不是拆过家里的东西?兴趣班换过三个以上?” 朱小满母亲点了点头。 “做题从来不写过程,答案还经常对?在班里话多,老师越管越闹,成绩偏偏还行?” 父亲的嘴张了一下,没说出话。 杨信侧身挡过来,声音压低了半度。 “你在泄露学员隐私,我可以报警。” “杨院长,我刚才说的每一条,都是从命盘里推出来的。”江枫转头看他,“主打一个信不信由你。” 第三排那个把宣传册卷成筒的父亲,把册子放下了。 第五排嘴唇抿紧的母亲站起来,往学员区走了两步。 江枫重新面向家长席。 “天机星需要动,你们把他钉在原地一年三个月,每天同样的课、同样的口号、同样的电。钉到他不动了,你们管这叫治好了?” 学员区前排,一个模范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。 朱小满站在话筒旁边,右手腕的抽动还没完全停。 他的目光从江枫身上移开,落在第二排母亲脸上。 母亲在哭。 杨信的声音拔高了。 “够了!工作人员!” 护工们站在原地,脚底像生了根。 侧门边架着贺清远的两个护工互相看了一眼,谁都没松手,但也没有人往台前走。 江枫转向杨信。 “杨院长,你的面相我也看过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