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下午活动时间。 阿福弯着腰从三楼往一楼挪,每走两步就发出一声哼唧,脸上的表情拧成麻花。 值班员扫了他一眼,懒得搭理。 医务室的护士让他躺在硬板床上,转身去药房翻柜子。 阿福数到十,从窗户翻了出去。 窗框上有根铁钩,裤腿挂住了。 他往下一蹬,布料撕开的声音在走廊里响得他头皮发麻。一条布条挂在钩子上迎风飘荡,裤管从大腿根一路裂到膝盖。 顾不上了。 他矮着身子摸进隔壁杨信的办公室,门没锁。 桌面正中间,银色相框,和军师说的位置一模一样。 阿福伸手去拿,碰到旁边的笔筒,三支笔滚落桌面。 他吓得缩回手,等了五秒,没人来。 第二次伸手,稳了。 相框翻过来,背面有字。 他从裤兜里掏出刘洋藏的旧手机,按快门。 手指太粗,按到了音量键。 再按,对焦框在背面文字上晃来晃去。 第三次,终于拍上了。 放回原位,关门,原路翻窗。 裤子又挂了。他咬牙一扯,口子从膝盖撕到脚踝,整条右裤管变成了裙摆。 回到医务室,护士拿着开塞露回来,看见他的裤子愣了两秒。 “肚子疼,在地上打滚磨的。” 护士低头看了看一尘不染的地板砖。 没追问,递给他两片止泻药。 阿福接过来塞嘴里嚼了,整张脸皱成核桃。止泻药是苦的。 但他嚼完咽下去,拍了拍肚子,冲护士竖起大拇指。 “好多了,谢谢老师。” 他穿着半条裤子走回三号房的时候,贺清远差点从上铺笑掉下来。 “你裤子呢?” “为任务献身了。” 阿福把手机递给江枫,表情庄重得像在交接军事机密。 照片背面,手写字迹清晰:杨信,杨明远。落款是三年前的春天。 杨明远。 照片正面那个穿校服、笑得露出虎牙的男孩。 校服袖口的校徽和杨信胸口别的那枚胸针形状完全吻合。 贺清远凑过来看了半天。 “他儿子?看着挺正常啊。” 江枫让贺清远把信息写成纸条,通过厕所传给周成。 贺清远写完,笔尖在纸面上顿了一下。 “查他儿子干什么?” “知道一个人为什么疯,才能知道怎么让他停下来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