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官家圣旨明明白白,三镇割让金国,是朝廷的决定! 君君臣臣,父父子子! 大宋把这片土地割出去,我们这些文武官员,连同这片土地,就都是金国的子民臣子! 三镇文武,全都顺势归顺! 大家都奉旨行事,凭什么就你非要抗旨不尊,与那陈遘一起,违抗官家旨意?” 刘彦昌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, 在他的认知里,自己是没错的。 甚至觉得三圣母纯属没事找事,头发长见识短,觉得她在无理取闹,毁了自己的前程。 三圣母虽然之前恋爱脑,但国破家亡这种事儿,显然恋爱脑也知道孰轻孰重。 更何况,现在她的思想,已经转变了。 爱情,并不是她的全部。 她要守护这里…… 为大义? 为山河? 为百姓? 为华夏? 还是为大义? 她不知道,也没时间去细想。 她只知道,跟着陈遘,跟着那些浴血奋战的将士一起拼杀,是对的。 岂曰无衣,与子同袍! 三圣母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曾经爱到极致的男人,眼神平静,只剩彻骨的失望。 她也搞不懂,那个整天自诩圣人弟子,自诩家国大义的人,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呢? 望着刘彦昌,她轻轻摇头, “我抗的不是圣旨, 我抗的是卖国苟活的人心!” 她声音不高,只是看着刘彦昌的眼睛,似乎要把这个男人看穿,再看的透彻一些。 “你自诩圣人门徒,饱读诗书,那你告诉我。 你看不见城外百姓水深火热? 你看不见金人屠我汉人,辱我女子,食我同胞? 一纸割地诏书,就是堂堂大宋,亲手把自己的子民送给豺狼啃食! 你特么管这个叫归顺? 这特么的叫叫卖国求荣!” 三圣母是吼出来的,眼睛里的泪花在转,却始终没有落下来。 刘彦昌脸色一僵,他下意识反驳, “我没有卖国,我从来没有主动想过背叛大宋! 是朝廷割地,是钦宗割地,不是我!” 他说的掷地有声,绕着三圣母继续诉说着自己的理由。 “我们是被舍弃,被划分出去的臣子! 我们是被动归金,身不由己! 我归顺金国,照样做官治理地方。 我照样安抚百姓,打理民生。 我不害汉人,我没做错任何事!” 这套逻辑,是刘彦昌这几个月,反复自我洗脑出来的真理。 他骗自己骗得心安理得。 不止是他,这个时间段,很多文官都是这么想的,这是他们为自己找到的“水太凉”,“头皮痒”。 在他们眼里,只要不是自己主动叛国,那就清白无瑕。 三圣母听完,只觉得可笑,又可悲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