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样的遭遇,在草原的各个角落同时发生着。 数百里方圆的土地上,数百支斥候小队在互相搜索、追踪、埋伏、搏杀。 每一天都有匈奴斥候再也没有回到营地,每一天都有大秦斥候带着伤口和战利品归来。 大秦斥候的装备太精良了。 身上穿的是铁甲,每片甲叶都打磨得光滑如镜,用牛皮绳编连在一起,覆盖了胸、背、肩、臂的大部分面积。 甲片很硬,骨箭射在上面,连个凹坑都留不下。 腰间挂的是环首刀,钢铁铸造,刀锋吹毛断发。 背上背的是强弩,射程远,威力大,穿透力强。 马背上还挂着圆盾,包着铁皮,轻便坚固。 他们拥有更好的马镫、马鞍和马蹄铁,可以在马背上做出各种高难度动作,可以在飞驰的马上转身射箭,可以在马背上借力劈砍,而匈奴人只能靠双腿夹紧马腹来保持平衡。 匈奴斥候也有优秀的战士,骑术精湛,箭法出众,一对一或许不落下风。但战争不是一对一。 战争是铁甲对皮袍,是钢刀对铜刀,是强弩对角弓,是马镫对光背。 战争是体系的碾压,是个体无法逾越的代差。 斥候队长的汇报堆满了秦军大帐中的案几。 每一份战报都写着同样的内容,遭遇匈奴斥候,交战,全歼,我方损失轻微。 匈奴那边情况不太妙,右贤王的拳头越攥越紧,呼衍王的眉毛拧成了一个疙瘩。 帐中的气氛像暴风雨前的天空,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 “大单于,”呼衍王站起来,面色灰败,“我们的斥候损失惨重。派出去一千五百人,回来的不到二百。大秦斥候的装备太精良了,铁甲钢刀强弩,我们的箭根本射不穿他们的甲。我们的斥候在他们的斥候面前,就像孩子面对大人。” 帐中的将领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。有人说大秦人使了妖法,有人说大秦人请了天神助战,有人说不打了、撤吧,退回漠北去。 吵得头曼单于心烦意乱。 “够了!”他猛地拍案,“吵什么吵!大秦人再强,也只有几万骑兵,我们有十五万。他们敢来,就让他们有来无回!” 帐中安静了下来。将领们面面相觑,谁也不敢再说话。 头曼单于站起来,走到帐门边,掀开帐帘,望着南方。 天边有一道淡淡的烟尘,那是大秦军营的炊烟。 五十里,骑兵一个时辰就能到。 他可以下令撤退,可以在大秦人追上来之前把十五万骑兵撤回漠北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