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乔晚棠往前走了一步,看着他的眼睛,语气缓了缓,“咱们能走到这一步不容易,可千万不能走错一步。你如今是毅勇侯,新帝面前的红人,多少人盯着你,等着你犯错。” “你若是为了二哥的事闯进中都府,那些人就会说你是仗势压人、藐视律法。到时候不光是二哥的事,连你自己都要搭进去。” 谢远舟攥紧的拳头松了又紧,紧了又松,最终慢慢地放了下来。 他在屋子里来回走了几步。 那股子冲上头的火气被棠儿的话一点点压了下去,只剩下胸口里堵着的一团闷气。 他坐回椅子上,沉默了一会儿,声音闷闷的,“我总不能看着二哥在牢里挨打。” 以前他无权无势,没办法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。 如今他有了权势,可依然没法子。 这让他有些挫败! 乔晚棠见他情绪缓和了些,便在他对面坐下来,把今日的打算细细说给他听。 “眼下最紧急的事,是要找到那个吴药师。只要找到他,就能搞清楚是谁指使的。如今他在医学署被人劫走,可见背后的人有多嚣张。” “我已经派人去打听了,那个吴药师不是本地人,听着像是吴扬那一带的口音。咱们多派些人手,就算把吴扬翻个遍,也得把人找出来。” 谢远舟听完,点了点头,“这个法子可行。” 乔晚棠没多想,随口说道:“嗯,容公子也认为这是重中之重!” 谢远舟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话锋一转,“又是容嘉南出的面?” 乔晚棠点了点头,“容公子人不错,愿意帮忙。他身上没有一官半职,但又有些能力,在中都府又能说得上话,让他出面是最好的。免得落下把柄给人说闲话。” 谢远舟坐在那里,没有接话。 他心里头那股子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闷气,不知怎么又翻涌了上来。 他知道容嘉南出面确实是最稳妥的法子,可他就是不舒服。 棠儿每次遇上难处,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容嘉南。 虽然他知道棠儿心里没别的意思,可他就是不愿意她跟容嘉南走得太近。 他端起桌上的茶盏喝了一口,放下。 声音平平的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意,“难道咱们谢家的事,非他容嘉南不可了吗?” 乔晚棠怔了一下,抬起头看着他。 灯烛的光映在谢远舟脸上,把他微微绷着的眉眼照得清清楚楚。 她看着他那副明明在闹别扭却又不肯明说的模样,心里头有些想笑,又有些摸不着头脑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