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胸腔里的钝痛好像被这股温热的药力向下压了几分。 “她这三天毫不留情的雷厉风行做派。” “也算是帮咱们省去了不少清理那些小杂鱼的力气。” 陆晴明将空了半碗的药碗放回矮几。 从袖口里掏出一块洁白柔软的丝绸锦帕。 动作生疏却格外小心地擦去谢怀嘴角的深色药渍。 那双清冷的眼眸里翻涌着前所未有的患得患失。 “这三天里道门那边传过两次消息。” 陆晴明的声音放得很低。 把锦帕仔细叠好塞回宽大的袖子里。 眼神避开了谢怀那灼热的视线。 “外头那些文武百官被你那一剑吓破了胆。” “纷纷到处打听你的来历。” “我怕出什么乱子引来不必要的麻烦。” “就用跨州通讯玉符给清微峰报了个平安。” 谢怀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语气里的那丝躲闪与不自然。 眉梢带着玩味的弧度微微挑起。 眼底闪过一丝只属于乐子人的狡黠光芒。 “哦。” “咱们家那位清心寡欲的裴大掌教怎么说。” “是不是气得嚷嚷着要提着两情剑下山来找我算账了。” 陆晴明被他这副欠揍的模样气得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。 葱白的指尖在储物戒上轻轻一点。 取出一枚泛着淡青色光晕的玉符。 带着几分赌气的意味随手扔进谢怀敞开的里衣胸口。 谢怀也不恼火。 调动起丹田里一缕微弱的灵力探入玉符之中。 那玉符里没有任何嘘寒问暖的长篇大论。 也没有属于女儿家吃醋的埋怨。 只有裴稻青留下的短短六个字。 字迹清隽端正。 透着一股属于道门魁首无法反驳的郑重托付。 “照顾好他。” “拜托。” 谢怀看着玉符表面渐渐黯淡下去的光泽。 脑海里清晰地勾勒出那个清冷纯粹的道姑。 在清微峰的月夜下紧握着玉符时可能有的纠结与妥协。 心底那片因为杀戮而竖起的坚冰被一种温润的暖流悄然融化了一角。 陆晴明把脸别过去看向窗外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