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秦衣从晨雾中走出来,一身素白长袍,发间只别了一根银簪,整个人像是从水墨画里剥离出来的。 她走到三人面前站定,目光依次扫过三张面孔,最后落在谢怀身上多停了半息。 “跟我走。” 说完转身就走,连个解释都没有。 三人对视一眼,赶紧跟上。 谢怀跟在秦衣身后,脑子里飞速转着。 他从游戏记忆里翻出了关于秦衣教学方式的描述,心里大概有了数,但面上不显,只是安静地走着。 秦衣带着三人绕过前山,沿着一条几乎被野草淹没的小径往东走,一路无话。 走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,四人来到乾空山东面的一处断崖边。 崖下是翻涌的云海,日头刚从云层缝隙里探出半个脑袋,把整片天际染成了浓烈的橘红色。 秦衣在崖边站定,负手而立,背对着三人。 陆晴明左右看了看,忍不住开口。 “秦衣前辈,咱们来这儿是……” “看。” 秦衣只吐出一个字。 陆晴明愣了一下。 “看什么?” 秦衣没回头,声音被山风吹得有些散。 “看云怎么走,看光怎么落,看天地之间这一刻发生了什么。” 陆晴明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,扭头去看谢怀,那意思分明是在问:你师祖没毛病吧? 谢怀冲她摇了摇头,示意别多嘴。 裴稻青倒是最先反应过来的那个,她安静地走到崖边,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盘膝坐下,目光投向远处翻涌的云海。 谢怀也找了块石头坐下,半阖着眼睛,任由晨风灌进衣领。 陆晴明站在原地犹豫了两秒,最终也坐了下来,嘴里嘟囔了一句“搞什么名堂”,但还是老老实实地看向了东方。 日头一点一点地从云层里爬出来,光线从橘红变成金黄,再变成刺目的白。 云海在脚下翻滚,像一锅煮沸的牛乳,偶尔有几缕被风撕碎,化作丝絮飘散。 谢怀闭上眼睛,感受着灵力在经脉中随呼吸缓缓流转,丹田深处那根扎了好几天的细刺竟然在这一刻松动了些许。 他心里暗暗点头。 果然跟游戏里描述的一样,秦衣的教学方式不走寻常路,不讲功法不教招式,就是带人在天地间行走感悟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