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双眼睛,虽然浑浊,但却像鹰一样锐利,仿佛能看穿人心。 他的目光,在苏敏和刘莉莉身上短暂停留后,便如同一座大山,沉甸甸地压在了陆远的身上。 陆远感觉,自己从里到外,仿佛都被这位老人给看穿了。 面对这样一位久经沙场,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老首长。 普通人别说说话了,恐怕连站都站不稳。 但陆远两世为人,心性早已磨炼得坚如磐石。 他迎着刘怀安那审视的目光,不卑不亢,甚至连腰都没弯一下。 “刘老,您好。”他平静地开口,声音沉稳有力。 刘莉莉扶着苏敏站到一边,小声地在她耳边介绍着情况,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陆远,似乎想看看,他到底要耍什么花样。 刘怀安没有立刻回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陆远。 那眼神,凝重厚实,不怒自威。 陆远也不急,他知道,对付这种大人物,任何花言巧语都是多余的。 他没有像那些江湖郎中一样,装模作样地谈什么阴阳五行,经脉穴位。 他直接开口说道:“刘老,您这腿,不是普通的风湿。” 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刘怀安盖着毯子的双腿上,继续道:“每到阴雨天,或者像现在这种下雪天,您的膝盖和脚踝,是不是就像有无数根针在扎,又冷又麻。” “到后半夜,更是疼得像有刀子在骨头缝里刮?” “而且,这种疼,是从骨头里往外冒的,用再热的药酒泡,用再厚的被子捂,都没用。” “那股子寒气,就像在骨髓里扎了根一样,怎么也驱不散。” 他每说一句,刘怀安的眼神就凝重一分。 而旁边的刘莉莉,更是听得小嘴微张,一脸的不可思议。 因为陆远说的这些症状,跟她爷爷发病时的状况,一模一样! 几乎分毫不差! 这些细节,连给他看病的国家级医疗专家组,都是经过了反复询问和检查,才总结出来的。 眼前这个泥腿子,是怎么知道的? 难道他真的会看病? 刘怀安终于收回了目光,但脸上的表情,依旧看不出喜怒。 他端起旁边石桌上的一杯热茶,吹了吹气,淡淡地开口了:“我这病,请教了京城许多御医,他们也没什么好办法。” 他声音沙哑,却透着一股上位者特有的威严。 “很多人都说,唯有秦岭深处,百年难得一见的紫金太白参,配上正当年的成年雄麝活体取出的极品林麝香。” “两相结合,以特殊手法入药,或许能彻底根治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