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冬生几人,面面相觑。 陈冬生看了眼符耀书,问道:“你每次来找他,都这么麻烦吗?” 如果换成他,找旧友,还得通禀,就这么被人关在门外,连门都不让进,来了一次肯定不会来第二次。 怎么说呢,会让人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。 符耀书笑了笑,也不知道自我安慰还是真的觉得没什么,“可能身份不一样了,规矩也多了,他还在奋力苦读,从举人到进士,要付出的精力时间肯定比从前更甚。” 见他这么说,陈冬生也没说什么了。 没过多久,方才进去的老仆出来了,脸上满是歉意,对着符耀书躬身,“符举人,实在抱歉,让您白跑一趟了,我家公子此刻正潜心温书,课业紧要,实在无暇抽身见客,还请符举人见谅,改日再来吧。” 这话一出,符耀书脸上的表情实在没忍住,沉下脸来。 要知道,这已经是他第三次登门拜访,接连三次,都被无暇见客的理由挡在门外。 第一次,他只当是陈礼章备考心切,真心不愿被外物打扰,心中虽有遗憾,却也全然理解。 第二次,心里隐隐有些不舒服,就算是再忙,见他一面,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。 这一次,他是真的生气了。 自己记挂着他,想着他状态可能不对,所以特意来看他,没想到脸面都没见到。 泥人还有三分脾气。 想到这里,符耀书脸色愈发难看。 一旁的陈飞将这一幕尽数看在眼里,见老仆态度死板,连陈大人都挡在门外,当即心生不悦,上前一步,对着那老仆沉声开口:“你真的告诉你家公子了?” 老仆有片刻慌乱,很快又垂首嗫嚅道:“这还能有假,我是当下人的,哪里替得了主子做主。” 陈飞大怒,“那你可知今日登门拜访的是何人?” 老仆一愣,茫然抬头:“老奴知晓,是符举人,想必这位,应该与符举人一样,也是我家公子的旧友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