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名鹰国选手跪在水里,脸色惨白,肩膀还在抖。 “SOrry……我不是故意……” 陆红豆伞面一斜,直接把他前面的视线挡死,声音冷得很。 “再说一句,我先把你嘴堵上。” 鹰国选手立刻闭嘴。 王胖子握着钢钎,看着那排队牌,骂得很低。 “这群破牌真会挑时候。前头是堵路的,后头还有墓主绕路,胖爷今天算是夹在两头受罪。” 骚猪站在水里,裤腿全湿,嗓音发紧。 “胖哥,能不能别说两头?我一听两头就觉得后面有东西。” 呆小妹压着声音道:“你不说,后面也有。” 骚猪脸更白了。 “姐,你这是安慰吗?” “不是。” 陈雁抬起袖子擦了一下眼泪,眼睛还红着,却没再哭出声。 冯刚回头看了她一眼,又看向前方。 “吴小邪,怎么破?” 吴小邪盯着水里的牌串,额头渗出汗。 “它们不是拦人,是拦牌。外队身上的队牌只要应一声,或者有人认出水里的人,队牌就会归到壳里。人会被替换。” 王胖子听得眼角一跳。 “替换?活人换成水里那几个闭眼货?” 张岐山沉声道:“对。壳上岸,人下水。” 骚猪吸了口凉气。 “那刚才那哥们差点被换走?” 吴小邪点头。 “幸亏雪姐打偏了那块牌。” 那名鹰国选手抬头想道谢,刚张嘴,陆红豆伞沿一压。 “闭。” 他立刻把嘴抿死。 张雪站在最前,铜盏火苗压在水面上。 蓝白火映出水下的细绳。 细绳不是麻,也不是皮筋。 是头发。 很多头发绞在一起,穿过一块块队牌的孔洞,深处还连着水下黑泥。 张雪看了两息,淡淡道:“线在泥里。” 吴小邪立刻问:“能看见线头吗?” 张雪把灯往左侧压了一寸。 水面翻起细小涟漪,水下露出一团黑泥,黑泥里有个圆洞,头发绳从洞里穿出。 “左下。” 邱志行也弯腰看,脸色难看。 “暗渠底部被改过。这里原本是排水沟,现在被人塞了东西。要断线,得把泥里的扣挖开。” 王胖子立刻举钢钎。 “这事胖爷来。” 吴小邪一把拦住他。 “不能用钢钎。震动太大,队牌会全亮。” 王胖子瞪眼。 “那用手挖?刚才那个维修兄弟说了,洞里要手,这水里八成也不干净。” 陆红豆看向张雪。 “不许你伸手。” 张雪还没开口,陆红豆已经把话堵死。 “雪姐,你别看我,我知道你要说什么。你手上伤还没压住,麒麟血一沾水,这些牌全得疯。” 张雪沉默一瞬。 “我没说。” 王胖子立刻接话。 “这回红豆妹子预判成功。” 骚猪小声道:“雪姐刚才的停顿,确实像要说。” 陆红豆眼刀扫过去。 骚猪立刻改口。 “我什么都没看出来。” 冯刚蹲下,看了一眼水位。 “有没有工具?” 陆红豆把阴爪钩抬起来。 “钩泥,不碰线。” 吴小邪点头。 “可以。红豆用阴爪钩把泥扣掀出来,张雪用灯压牌,胖子打水,让牌串浮一寸。记住,不能碰牌。” 王胖子皱眉。 “又让胖爷打水?胖爷现在都快成水利工了。” 张临渊低声道:“我用闭眼哨压那些壳。” 张岐山立刻看他。 “别吹长声。” “知道。” 张临渊把闭眼哨抵在唇边,没有立刻吹,只等张雪动作。 冯刚看向外队。 “所有外队人员退半步,手压自己的队牌,低头。JaCk,翻译。” JaCk迅速照做,声音紧绷。 “EveryOne preSS yOUr tagS,head dOWn,nO name,nO anSWer!” Ivan点头,手背青筋暴起。 “I Can hOld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