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:草原之旅-《单身公主相亲记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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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说去内蒙草原的事儿?那不是明天吗?”我还没老到记忆力衰退的地步,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忘了呢。

    “今天晚上的车,待会儿下了班跟我走。”我在想,下班的时候才五点,他不会提前几个小时去等车吧?

    一到下班时间我就被程枫给拉走了,不过这样也好,省得我们社长踩着下班点儿过来给我们开会什么的。果不其然,我和程枫刚出门没多久,小白就给我打电话说社长召集大家开会。我跟让小白转告社长说我病了,发烧40几度,好不容易坚持到下班,正打点滴呢。

    程枫在一边儿听了这话特无语,“40几度?你当自己烧水啊?也忒狠了点儿吧,哪儿有这么咒自己的,我真是服了你!”

    “这你就不明白了吧,我要是不这么说,他肯定想方设法让我回去。前几天我都进家门了,结果还给他揪回去了呢,说什么我的工作出现严重失误,不赶紧回去处理就等扣工资。火星人都知道,一提钱就伤感情么,你说我能不回去吗?我能眼巴巴看着他给我的工资打折扣吗?”程枫听我这么一说,什么话都没了,屁颠儿、屁颠儿地跟在我后头。等我把他甩出几米开外的时候才想起来,我直愣愣地走在他前头根本不知道要去干什么。

    没过多久,程枫骑着机车把我载到了超市门口,这才意识到他是要准备出游的食物之类。一进门程枫便直奔零食区,这到让我很意外,以前每次他看见我买零食就说不营养、不健康,理由一堆堆的。今儿不知道抽什么疯了,还专门挑一堆我特喜欢的,难道他被我耳濡目染了?应该不至于这么有心记得我的喜好吧。

    晚上九点多的时候,我和程枫一起去他单位集合。到的时候,已经有好多人等在楼下了。男男女女,老老少少的聚集了一大票儿。

    “小程啊,这个就是你女朋友吧?听说是个瑜珈老师呢,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好好教教我,我觉得那些动作真是太难了。”我眼看着一个40来岁的阿姨兴高采烈地朝我们俩奔了过来,然后拉着我的手一直不放。我看了看她那面如满月,体态珠圆玉润的样子,想要做好瑜珈中的任何一个动作都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儿。

    程枫见我瞪了他一眼之后才开口解释:“张姐,之前那个瑜珈老师是我前女友,现在已经跟她分手了。”

    虽然这个张姐把我当成江依然确实很郁闷,但是换个角度一想,把我当成瑜珈老师其实挺值得高兴,毕竟瑜伽老师的身材通常都不错。我发现我这个人就是生性乐观,什么坏事儿都能找出好的一面来。

    “啊?!这么快就换了?你们这些年轻人啊,现在谈恋爱都成快餐式的了,这个不会是临时找来的吧?”临时找来的?什么意思?我一边看着程枫一边在心里说,你小子死定了,竟然敢抓我来充数,当我是备胎啊!

    不过程枫到也是不停地解释:“张姐,她不是我女朋友。”我不知道他是怕这个张姐误会,还是怕我误会,总之特迫切地想撇清这层关系。

    “反正怎么说都差不多,你看,她是你朋友吧,女的吧,说白了就是女朋友。再说了,咱领导不是说了要带‘家属’么,你就别解释了,解释就等于掩饰,掩饰就等于事实,我看你俩也挺有夫妻相的。”没等程枫说完,她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堆。

    我觉得这个张姐的嘴比上次天桥上那算命先生的都好使,人家都能看出“夫妻相”来,我就不明白了,我跟程枫哪儿有夫妻相了?我皮肤白,他黑;我眼睛大,他小;我人品好,他差……如果非说有相像的地方,只能说都长得像人。呸,我这什么脑子啊,什么叫长得像人,就好像我们俩不是人似的。我估计是被这个张姐给气的,平常智商哪儿能是这种档次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程枫张着嘴我了半天也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
    “张姐,您太抬举我了,他眼光可是高的很呢。您看他之前的女朋友是瑜珈老师,一想就知道肯定是特漂亮那种,我可配不上人家!”我觉得我现在就是睁眼说瞎话,毕竟这话反过来从程枫嘴里说出来才算靠谱儿。

    “呦,是吗?还真看不出来。不对啊,以前我给他介绍女朋友他想都不想就给拒绝了,还说自己一直喜欢一个大学同学,闹了半天是这么回事儿啊,难怪遇着瑜珈老师就开始交往了。”张姐突然之间既豁然开朗了,也恍然大悟了。不过,听了她的话到让我颇有感触,难道他口中一直喜欢的大学同学指的是我?

    “走吧,车来了。”程枫在一旁揪着我的袖子特使劲儿,而且不撒手一直往前走。心想我又不是什么稀世珍宝,你攥这么紧干吗?

    “不会吧,汽车啊?那得多久才能到啊?!”我被程枫拉到了一辆超大的旅游巴士旁边,这才想起来之前一直没问他用什么交通工具。想想我自己也挺迷糊的,程枫就简单一问,结果我就特爽快地答应了。

    “放心吧,咱们要去的草原比较靠近北京这个方向,不是东北方向的呼伦贝尔。所以晚上10点出发,估计明天一大早就能到了。”程枫说得相当轻松,我掰着手指头算了算,怎么着也得六七个小时,这不要我命吗?早知道要坐这么久的车,你跪地上求我我也不去。

    我觉得这次出游于我而言就是一次大考验,一次关于坐长途车多久之后会晕车的考验。我估摸大概刚出北京的时候就开始晕头转向了,看着坐在旁边的程枫越来越倾斜,那感觉就跟喝醉酒似的。幸好程枫还算有良心,一路上对我倍加关照的,不过这却让那个张姐更加确信我们俩之间是纯粹的情侣关系。

    早晨到达目的地的时候,一眼就看到了一望无际的草原,湛蓝的天空飘着朵朵棉花糖似的白云。这种如诗如画般的景象,在读“天苍苍,野茫茫,风吹草低见牛羊”的时候确曾出现过脑海中,只不过一切都没眼前看到的真实。

    吃过早饭之后,我们一票人奔向草原骑马。也许是因为平日的生活太过繁杂与压抑,所以看着一马平川的草原心中顿时豁然开朗了。如释重负般呼吸着清新的空气,似乎阳光洒下的每一道光线都幻化成了永恒的画面。

    “嘿,真看不出来,你骑马还挺有两下子啊。”程枫用特惊讶的表情看着我,就好像看到了什么惊天大发现一样。

    “那当然了,咱这可是专业水准。”其实我一向对骑马很感兴趣,而且为此还专门上过培训课,感觉熟练程度都跟骑自行车似的了。

    程枫半信半疑地看着我,“真的假的?”

    我特藐视地反问:“有必要骗你吗?”

    “那好,咱俩比赛,看谁先到前面那片白桦林,怎么样?”程枫指着不远处的一片树林向我发起挑战,心想这还不小意思么。

    “没问题,不过谁要是输了总得有个惩罚措施吧?否则比赛就没意义了。”有奖惩才有压力,自然也就有了动力了。

    “有道理,我同意。”程枫爽快地答应了,我暗自窃喜,他这惩罚显然是自己送上门来给我的。

    我和程枫一同出发,半分钟之后我就把他远远甩在了后头。到了那片白桦林之后,我将马拴到了树干上,然后躺在草地上望着蓝天白云,听着风将白桦树的叶子吹得哗啦啦作响,闻着青草和野花散发出来的种种芬芳,我想这是视觉、听觉与嗅觉的一场精彩自然演出。

    也许是因为前一天晚上的颠簸劳碌,我感觉自己有些睡意朦胧了,直到听见有人不停地喊着我的名字。

    “天微,罗天微!……”声音由远及近,然后逐渐接近耳边。

    “罗天微,你在哪儿?赶紧出来!我输了,随便你怎么惩罚还不行啊?”这声音听起来很像程枫,不对,不是很像,这根本就是程枫的声音。

    我睁开眼睛环视四周一圈,竟然没看到刚才骑过来的那匹马。太怪了,刚才明明被我拴到树上了,怎么稍微一合眼就不见了?我站起身又仔细寻觅了一番,看到身后不远的地方有几个人围在一起好像在商量什么,于是我朝着他们的方向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没错,这个就是天微刚刚骑的马,她人现在怎么不见了啊?不会出了什么事儿了吧?”我走到这群人跟前的时候正好看到一脸忧心忡忡的程枫。

    这时旁边有个小伙子拍了拍程枫的肩膀,安慰地说:“小程,她应该没事儿,你别太担心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能不担心么,刚才还有人说这边一女孩儿坠马了呢!”程枫将我的马和他自己的一同牵在了手里,此时我竟然觉得自己的心和他的非常靠近,甚至可以感觉到他加快的心跳。

    “啊?不会是真的坠马了吧?我看前边有个小山坡还挺陡呢!”我一听这声音不是那个张姐的吗,她可真是唯恐天下不乱。不过我抬头看着她的时候,她也正面带诡异微笑地看着我,仔细一想她肯定是别有居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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