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阿箬擦着眼泪。 “只要你活着,我们做什么都愿意。” 接下来的几日,上官拨弦在太医院静养。 萧止焰也被强制留在隔壁养伤,两人隔着走廊,却日日相见。 皇帝亲自来探望过数次,见两人皆好转,终于放下心来。 第七日,上官拨弦已能下床走动。 她靠在窗边,看着院中落叶,忽然开口:“星门的事,了结了吗?” “引渡者已死,林子宸也灰飞烟灭,星门彻底毁了。” 萧止焰走到她身边。 “但玄蛇余党……似乎并未死心。” “因为他们真正的首领,可能还藏在暗处,”上官拨弦轻声道,“引渡者、李子宸、星主、青衫客……这些人,或许都只是棋子。” 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 “我总觉得,有一双更大的手,在操控这一切。” 她望向皇宫方向。 “而那只手,可能就在我们身边。” 正说着,虞曦匆匆赶来。 “姐姐,出事了。” “何事?” “皇后宫中的五彩凤鸟,今晨突然对着空无一人的殿门方向朝拜哀鸣,持续一刻钟。宫中都传,这是‘凤鸟朝空’,大凶之兆。” 上官拨弦蹙眉。 “皇后如何?” “忧惧成疾,已卧床不起。陛下命我们彻查此事。” “走,去看看。” 萧止焰想跟,被她按住。 “你伤还没好,留在这里。” “可是……” “放心,我能处理。” 她换了身便装,带着虞曦和阿箬,前往皇后宫中。 皇后宫中气氛压抑。 宫人们噤若寒蝉,连走路都小心翼翼。 凤鸟养在偏殿,金丝笼中,一只五彩斑斓的大鸟正萎靡不振地缩在角落。 见到人来,它只是抬了抬眼皮,又垂下头。 上官拨弦仔细检查鸟笼。 笼子完好,食水无异。 她又检查鸟架,在横杆上方,发现了一些极细微的白色粉末。 她用手指沾了一点,凑近鼻尖。 “引凤香。” “那是什么?” “北域奇花制成的香料,对凤鸟有致命吸引力,”上官拨弦解释道,“有人从殿外远距离弹射了这种香粉,凤鸟闻到香气,以为有同类或神物降临,便会做出朝拜姿态。” “弹射?如何做到的?” “需要特制的工具。” 她走出偏殿,在殿外合适的位置寻找。 很快,她在廊柱下发现了一枚嵌入地砖的黑色铁钉。 钉子很小,若非刻意寻找,根本不会注意。 钉子上,缠着几根几乎看不见的透明丝线。 “冰蛛丝。” 阿箬一眼认出。 “韧性极强,且遇热融化,不留痕迹。” “手法与之前的狐仙案、灯笼鬼影案如出一辙,”虞曦沉声道,“是同一个人,或同一伙人。” 上官拨弦将铁钉和冰蛛丝收好。 “皇后宫中,谁负责照料凤鸟?” “是一名小宫女,叫春桃。但……” 虞曦顿了顿。 “今早发现凤鸟异常后,春桃就……投井自尽了。” “自尽?” “是,还留下了遗书。” 虞曦递上一张纸条。 纸条上字迹歪斜,写着:“奴婢受镇国长公主指使,以邪术惊扰凤鸟,陷害皇后。今事败露,唯有一死。” 上官拨弦看着这张遗书,忽然笑了。 “栽赃陷害,都这么没新意吗?” “姐姐,这可不是小事,”阿箬急道,“诬陷你指使宫人谋害皇后,这是死罪!” “我知道。” 上官拨弦将遗书折好。 “所以,才要查清楚。” 她看向虞曦。 “春桃的家人,可查过了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