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清浓突然就释怀了,他们之间的情谊,从来不是靠佑安来维系的。 “万事以你为重,承策相信,佑安也是这样想的。” 他贴在清浓的小腹上,“我们是这个世上最爱最爱你的人。” 清浓点头,“嗯,会好的。” 逆天而为那么多次,就算有天谴,早就该把她给劈死了,又何须等到现在呢? 天道而已,她从来就没怕过。 清浓困在心头的阴霾终于散去,“但是我也相信,我们的佑安一定会很坚强,她是我们期盼了两生的孩子。” 穆承策轻轻地嗯了一声。 冬雪渐融,春天不远了。 傅枭刚大婚,整日里意气风发,时不时在将军府和大长公主府穿梭,他这里镇国将军的名号完全成了个虚头,军中的事情全部都丢给穆承策。 并且还大言不惭地放下狠话,“给他个摄政王夫的名头,好歹也要干点事情吧,难不成躲在后宫里等着咱闺女养吗?” 穆揽月瞪了他一眼,“你再不出去干活,小心日后小外孙女生下来,不喊你一声外祖父!” “这跟外祖父有什么关系?” 说到这里,傅枭猛的反应过来,瞪大了眼睛,“月儿,你说什么?你是说浓浓有孕了?” 穆揽月点点头,“按我的经验来看,大抵是错不了的,至于为何连我们都瞒着尚且不知,估计两个孩子自己有考量。” 说着她戳了戳傅枭的额头,“你这榆木脑袋,承策把浓浓护得跟眼珠子似的不假,但何时你见他如此这般走到哪抱到哪,生怕浓浓跌了伤了?” 傅枭后槽牙都要咬碎了,“合着我这亲爹是最后一个知道的,这混账东西!” 说着就要抡起大刀进宫去收拾穆承策,穆揽月拉住他的衣角,“一把岁数了,别毛毛躁躁的,孩子们有自己的想法。” 傅枭这才委屈巴巴地坐回椅子上求安慰。 时间一晃而过,又是一年桃花开。 清浓坐在桃树下吃桃花酥,肚子已有微微起伏。 江挽抱着儿子和赵玥烟结伴而来。 清浓老远就看到了她们,起身迎了上去。 穆承策从早朝归来,在宫门口看到这一幕,吓得将手中折子丢给太监,三两步飞奔而来,“乖乖慢点,小心肚子!” 清浓还未摸到江挽怀中的孩儿就跟穆承策撞了满怀。 她不满道,“四个月了,佑安都会动了,她没事,我还不能走两步了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