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跟他们交锋,吴仑觉得有意思,有挑战。 可冯瑜?一个靠着老师上位的年轻人,一个连自己的位置都还没坐稳的毛头小子。 吴仑摇了摇头,心中暗暗叹息。儒家今后,恐怕要永远被法家压着了。 儒家的博士们见吴仑这般嚣张,顿时炸了锅。 一个中年博士从队列中冲了出来,面色涨红,指着吴仑,声音尖锐:“吴仑,你是什么意思?冯博士可是吾皇的亲传弟子,你这是蔑视吾皇吗?” 其他博士也纷纷附和:“对!你这是蔑视吾皇!” “大不敬!” “该当何罪?” 扣帽子,是儒家的拿手好戏。 当年孟子见梁惠王,开口就是“王何必曰利?亦有仁义而已矣。” 儒家讲究大义名分,动辄上纲上线。 在他们眼中,吴仑的言行,就是对皇帝的不敬。 吴仑闻言,须发皆张,猛然转身,指着那个博士,厉声道:“少要给我扣帽子!我何时有蔑视吾皇?你倒是说出证据来!”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,在内厅中炸响。 那博士被他这一吼,吓得后退了半步,脸色发白,嘴唇颤抖,说不出话来。 一名法家官吏从队列中站了出来,双手抱胸,冷冷道:“若是说不出来,便是诬告。按大秦律,诬告者反坐。你告廷尉监蔑视吾皇,若查无实据,你便要承担同样的罪名。” 这话说得冷冰冰的,却句句在理。 儒家的博士喜欢扣帽子,法家的官吏熟悉秦律,以律法压人是他们的长处。 你扣帽子,我搬律法;你讲大义,我讲条文。 谁有理,谁没理,一目了然。 这一轮下来,很显然,法家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优势。 那个博士脸色煞白,额头冒汗,张着嘴,却说不出一个字。 其他博士也面面相觑,不敢再轻易开口。 冯瑜站在厅中央,面色平静,但他心中却在飞快地转动。 他知道,这一关,他必须过。 如果他退缩了,如果他在法家面前示弱了,那他在儒家博士们心中的形象就毁了。 一个连自己的下属都保护不了的领袖,凭什么让人追随? 第(3/3)页